第(2/3)页 能用马槊这么杀敌的人,都是力量超群出众的力士,否则很容易被对方撞上来时产生的反作用力掀下马去。 “鞑子!你们想灭亡我汉家?霸占我汉家的土地?把我们汉人都变成你们的奴隶?做梦去吧!中!”第三个被张云击杀的清军骑兵是个使马刀的,刀长不如槊长,当他的马刀还没劈上张云时,张云的马槊已经像竹签插豆腐一样地把他从前胸到后背刺了个对穿,座下战马奔跑而去,尸体挂在了马槊上。 “老子日你先人板板!”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清军骑兵侧向扑来试图趁自己的马槊上挂着尸体的这一机会击杀自己的张云白脸赤红、怒发冲冠地大吼一声,奋起神力,直接抡起马槊上的尸体猛砸向对方,对方惊骇万分地大叫一声,手足无措,被尸体砸下了马去,两具尸体滚作一团。 下一刻,张云也摔下了马,因为他用马槊挑起一具尸体,所以他座下战马在刚才那一刻承载的重量一下子多了一个人,本就载着张云、张云的重铠、身上的马具铠甲,再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这马实在承受不住了,四蹄一软跌倒,把张云摔了下去。 滚落马背的张云顺势就地一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有点晕头转向的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清军骑兵怪叫着一手举着马刀一手策马猛冲向他,试图一刀斩了他,“想杀我?”张云放声大喝着,横着马槊迎头冲了上去,一两秒后,马的惨痛嘶鸣声响起,对方的马被他横掠去的马槊齐刷刷地平砍断了马腿,马上的清军骑兵摔下来刚要爬起,张云一马槊将其砍成了两段。 解决了这个清军骑兵,张云还没喘口气,又见一个清军骑兵正手持长矛策马狂奔冲向他,他蓝眼血红地暴喝一声,斜挥起马槊迎头冲了上去,随即“当”的一声金属颤音,他的头盔被对方的矛头击飞了,险些刺中他的面门,接着就像一桶血水劈头泼向他,因为对方战马的马头被他由下至上斜劈上去的马槊给从脖子夏到后颈给斩掉了, 斩掉马头的马槊继续斜向上斩中了那人,槊锋彻底地崩缺扭折了。 喘着粗气,白发白脸尽被人血马血染红的张云丢掉已经不能再用的马槊,拔出后腰处的长柄铁骨朵,这是他的副武器。 “啊——”三声蒙语的嗥叫中,十几步外三个坠马未死的清军骑兵挥舞着马刀猛扑向了张云。 “格老子的!”张云怒骂着迈着沉重的脚步迎上前一对三,不躲不闪地抡起铁骨朵砸去,对方的三把刀都砍中了他,火星迸溅,但他毫发无伤,身上的双层重甲坚厚严密地保护了他,他的铁骨朵正中对方一人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那人胸口被击中处明显地凹陷了下去,骨骼破碎、内脏破裂,那人当即口中鲜血狂喷地倒地毙命。 “去死!”砸死对方其中一人后,张云回手一扬又一抡铁骨朵,正中对方剩下两人其中一个的头部,那人的脑袋在他面前就像一个烂西瓜一样爆裂开一半,头骨粉碎,满嘴牙齿和稀烂的碎肉一起乱飞。 “啊...”对方剩下那人发出魂飞魄散的一声大叫,调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张云也快没力气了,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四周,他看到:双方骑兵集群在搅成一团后展开了更加残酷的马战肉搏,绞肉机一样的交战地域内,近身大战中的双方骑兵们用手里的马刀、长枪等兵器发疯发狂地劈着、砍着、刺着、捅着、砸着… 落马但没有死的双方骑兵也在拼死地战斗着,有的骑兵正要奔跑战斗却被从身后或身侧狂奔来的战马给撞飞了,有的骑兵不顾一切、舍生忘死地用武器横扫向经过自己身边的敌方骑兵或敌方骑兵座下战马的马腿,在把对方扫下马或让对方战马失蹄摔倒同时自身也被对方战马的冲击力惯性给掀翻向后飞去摔成重伤或摔死, 更多的双方落马骑兵在死人死马堆里、人血马血泊间操着各种兵器犹如仇人相见般眼睛发红地以命相搏攻击厮打,各种歇斯底里的汉语、蒙语、满语嘶喊声汇聚成一股股暴风骤雨般的死亡之歌。 他素来谨慎,要彻底的弄清楚这人信得还是信不得,方可决定到底留不留他。 待面条起锅后,她将葱花往面皮上一撒,烧开了油,往面团上一泼,顿时,热油沸腾,面香四溢。 到了第二日一早,袁岘早早的起了身,同其它三位年轻的巡茶御史用了早膳,等着常衮起床。谁知到了日上三竿,也没见常衮起身。 “你说我这时候离开燕京是不是有些不道德?”苏亦浅把这句话发了过去,苏明雪的目标是她,她却离开了燕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