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还是想娶年姑娘为妻!”顾江知上前一步,鼓足勇气道,“我想好了。我不要卢昭华,我只要年初九……” 金氏眼珠子一瞪,“你想都不要想!” 一旁噘着嘴的顾柳儿也忍不住插话,“哥哥,你昏头了?她一个商户女,怎么配做你的正妻?” 有幸给她哥哥做个妾就不错了!若是年初九进了门,愿意帮她置办丰厚嫁妆,往后她还能在哥哥面前多帮忙说几句好话。 顾江知看都不看妹妹一眼,只灼灼盯着金氏,“母亲!年姑娘若是肯带着嫁妆进门,咱家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我和年姑娘……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金氏总算是听出点弦外之音,“年初九果然是在拖延时日,对吧?” 顾江知垂首,半晌才应声,“是。” 金氏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嗤,将手里剩的半把瓜子“哗啦”一声全摔回盘子里,“年家给脸不要脸,就别怪老娘来硬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鱼什么破了?” “鱼死网破!”顾柳儿眼皮都没抬,顺口接上,还“呸”一声吐出片瓜子壳。 “对!鱼死网破!”金氏一拍大腿,脸上横肉跟着抖了抖,“年家的金山银山,咱们用不上,他们也休想痛快!” 她原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辣货,如今乍登高位,更是觉得捅破了天也有人顶着。 “母亲使不得!”不到万不得已,顾江知不愿真的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没什么使不得!”金氏吊梢眼里凶光毕露,看着面色发白的儿子,“明儿我就去找坊正,把年家按死在臭水沟里,永世别想翻身!” “母亲!”顾江知心里乱成一团麻,又急又怕,“年姑娘既然能看穿咱们的打算,必定有所准备。” 他想起今日撕破脸时,年姑娘那笃定的眼神……那眼神实在太静了,静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猛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只怕年姑娘这会子去了晋良侯府!” 顾柳儿不解,“她去晋良侯府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顾江知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去告诉卢家,我顾江知早有婚约在身,是个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 金氏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你告诉过她,你要娶的是晋良侯府家的小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