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子真想把他狗日的揍死!”五哥儿恶狠狠一捏拳头,“揍成一滩烂泥!” 六哥儿年纪小,血气也最冲,“算我一个!” “行了!别光打嘴炮!”四哥儿年长些,素来稳重,“一个新封爵位的泥腿子,都敢看不上年家,只能说明咱们不够努力。若年家有人在新朝手握权势,顾家还敢这么作贱娇娇儿吗?所以努力吧,少年们,别整日混吃等死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翻找带来的一大摞衣衫,抽出青灰那件递给五哥儿,“五弟,穿上。” 五哥儿接过青灰长衫换了,系衣带时闷声道,“四哥说得没错,说到底,光有钱不行,手里还得有权。不过年家祖训‘守市井之业,远庙堂之危’,咱越不过去啊。” 六哥儿乐观些,“一步步来嘛!等收拾了顾二狗,咱们从长计议。” 他手里拿着一个水囊,跟着五哥儿一起跳下马车,将水囊中的臭水一股脑洒在对方身上,然后立刻捏着鼻子跳上了马车。 “呃……呕!”恶臭扑面,熏得五哥儿眼睛都睁不开,“这他娘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晦气!” 六哥儿从窗口伸个脑袋出来,仍旧捂着鼻子,“为了娇娇儿,这点臭味儿算什么。” “也是!”五哥儿听了这话,从心底里觉得这恶臭也不是不能忍。 四哥儿从车窗扔出来一个黑色布袋子,“五弟,记得套头上。” “嗯。”五哥儿一手接住黑色布袋,眼睁睁看着马车驶远。 另一头,顾江知眼见离宵禁鼓响只剩一刻钟光景,终于放了心,打算去角门寻顾柳儿一同回家。 这会子往回赶,脚程还必须得快,需一路小跑,才能赶在鼓声彻底落下前踏进家门。否则被巡逻兵丁当成流民撞见,不止会被羁押,还要受杖刑。 如今京城治得严,顾江知可不会认为自己报一声“忠勇侯府”的名头,就能在街上招摇过市。 就在顾江知转身朝着晋良侯府角门去的时候,又一辆马车清晰从容的车轮声,混着马蹄轻叩石板的脆响,自巷子另一端,不紧不慢传了过来。 “踢踏踢踏踢踏……”每一声都像是叩在他心上。 他的心狂跳起来。 是她来了! 年姑娘真的来了! 那马车不负他所望似的,停在了晋良侯府门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