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的给他指了路,他道完谢便走了。”杨伯努力回忆着,“哦,对了,当时车辕附近,站了许多他的随从……想必信笺就是那会子,放进车辕与车厢底架连接的榫眼里。” 卢将军又细问了几句,叮嘱杨伯往后定要小心谨慎。 他身负朝廷要职,若是让奸细钻了空子就麻烦了。 杨伯满头是汗,连连称是才退出门去。 这夜卢将军房中迟迟未熄灯,寅卯之交便整装出门,径直上朝。 他人在朝堂,心却早已飞到泰然居。自然,保顾江知的事儿也暂时抛到了脑后。 好容易熬到一声“散朝”,卢将军正欲随班退出,御前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却不高不低响起,“卢将军,陛下有口谕,请您留步,南书房叙话。” 卢将军脚步一顿,旋即沉稳转身,躬身领旨,“臣,遵旨。” 嘶!这话是今日非叙不可嘛!急死人了! 同样心急的,还有年家四兄妹。 他们在泰然居天字房里,从辰时等到午时,都不见卢将军身影。 五哥儿等得心躁,在屋里踱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低声嘟囔,“这都什么时辰了……卢将军他,该不会……不来吧?” 年初九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却仍是答得笃定,“不,他会来。许是朝务耽搁,一时脱不开身。我们……再等等。” 她仿了卢将军故人的字迹,引他前来。 其实她并不真的清楚,这位故人和卢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只依稀记得,前世卢将军为了救这位故人,不惜自毁前程去劫狱,最后被乱箭射死。 能舍了性命相救,想来这位故人在卢将军心里十分重要。 六哥儿宽慰着妹妹,“有可能是昨日大伯放信时,那车辕的缝隙不够稳妥,信笺滑落别处,压根没到卢将军手里?” “对。”四哥儿沉吟附和,“或者是那车夫得了不明之物,不敢直接呈给主子?” 五哥儿不解,“初九妹妹,你从前认识卢将军?” 没道理嘛,要认识他也该认识啊。 谁知年初九摇摇头,认真道,“不认识。” 四哥儿:“……” 五哥儿:“……” 六哥儿:“……” 行吧行吧,娇娇儿说会来,那就一定会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