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意思是,他女儿嫁过去不久,顾家就要纳妾入门? 打得一手好算盘! 权势财富,都不肯落下! 就连一旁的陈同舟都暗暗在心里翻白眼。 这都什么人啊! 吃相真不是一般难看。 虽然京中体面人不多,但这般不要脸的还是少见吧。 又听年姑娘口齿清楚,字正腔圆道,“不止如此,顾江知还威胁,说如果我不乖乖带着嫁妆进门,他们就去坊正那里撤了担保,让官府以‘流民抗法’之罪锁拿我全家。甚至还要栽赃陷害年家资助乱军,让我年家满门入狱!” 末了,她问,“将军,您说我该咽下这口气吗?怎么都是个死,大不了同归……” 卢将军扬手打断,“顾家哪有那个能力?天子脚下,王法何在!” 是啊,天子脚下,王法何在?年初九也想问。 不知不觉间,她眼眶已蓄满泪水,声音也无比悲伤哽咽,“将军难道不知民间疾苦吗?普通百姓又如何斗得过权贵?” 卢将军默了。 他不知民间疾苦吗?他知道。 他父亲就是得罪了前朝当时的县令老爷,才被活活打死。 那时,他状告无门,差点也被打死。 他至今都记得那种绝望和无力。 也是这一刻,他从姑娘红着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悲凉。 “年姑娘,莫要太过忧虑。”卢将军声音不由自主放软了些,“这是新朝,陛下锐意革新,自有王法纲纪。顾家再如何,也越不过法理二字。” “那若是官官相护呢?”年初九执拗地问。 这!卢将军被问得一滞。 他可以保证自己不同流合污,可他能保证整个利益交织的官场,从上到下个个都是清流? “将军,”年初九抹掉泪水,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我年家是商户,最懂‘银子开道’的道理。若顾家联合某些权贵,以我年家的金山银山为饵,去说服那些胃口不小、手眼通天的官吏,许以厚利……呵,将军,您不会不知道如今所谓的权贵有多穷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