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不知道是顾家这只蚊子嘴硬,还是她备的药更毒,不如就试试看吧。至于顾家身后的林家,也是不能放过的。 明月正要起身回屋歇下,就听到外头传来夫人的声音,“怎的屋里头黑灯瞎火?娇娇儿睡下了?” 年初九忙撑着床榻坐起身,朝着门外应道,“母亲,女儿没睡着呢。” 明月也赶紧摸黑去掌灯,暖黄的光晕一跳,驱散一室黑暗,映出年初九正低头趿鞋的身影。 明月放下灯盏,上前两步,手脚利落地帮姑娘理了理微乱的寝衣襟口和长发,才转身去开门。 “母亲,怎的这么晚过来?”年初九已几步迎到门边,伸手挽住母亲的手臂,将人引到桌边坐下。 殷樱面色不好,看着女儿的眼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用自己的亲事,来换年家的前程?” 年初九不答,却是眼睛一亮,反问,“祖母是不是松口了?” 殷樱气得拍一下女儿的手背,“少打岔,问你话呢!不许用对付别人的法子来对付你亲娘我!” 年初九失笑,“母亲,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急得头发都快烧起来了!你让我别那么大火气!”殷樱接过明月适时递上的茶杯,看也没看就往嘴边送。刚到唇边又顿住,拧眉递了回去,“换杯白水来,凉的。这茶我喝了更睡不着。” 明月应是。 “要温的。”年初九目光仍落在母亲焦灼的脸上,柔声道,“夜里喝凉的伤胃。” 等明月重新捧了盏温水来,殷樱接过就灌下半杯,边喝还边瞪着女儿。 “娇娇儿,你还小,无需操那份闲心。”她放下杯子,语重心长,“我看哲哥儿真不错。你先……” “母亲……”年初九打断殷樱的话,紧紧握着她温热的手,渐低了头。好半晌,眼泪一滴滴滑落,“我好害怕……” “那就是个梦而已啊宝!”殷樱惹哭了女儿,有些懊恼。忙伸手抱住娇软的女儿,在她背心一下一下地轻拍,“梦和现实是反着的,不必当真。” “可每一件事都应验了的。”年初九执拗摇头,“母亲,您就信我一回嘛。” 殷樱扳着女儿的肩膀,对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心疼地替她拭泪,“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打算嫁谁?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