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云澈看着李牧狼狈倒地的身影,又看着江昊那平静中透着锋芒的神情,心中怒火翻涌,却强自按捺下来。 今日这局,本就是怒气上涌,若是李牧赢了还好,到时候借李家的手对江昊一顿威逼利诱,凉他也不敢上报宗门。 但谁能想到,李牧竟然输了,还是输得如此摧枯拉朽,甚至连法器都没有拿出来。 诚然,李牧有些轻敌了,但江昊明显也没有动用全力。 谁知道他手中还有没有底牌。 再动手,只怕真要引来宗门高层干涉。 他是亲传弟子不假,可也不敢公然为李家背锅。 “够了。” 陆云澈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强压的威严, “江师弟能击败李牧,证明这些日子修行不曾懈怠。” 江昊闻言,神色不变,微微颔首:“承让。” 他一句话,既不谦虚也不傲慢,反倒让陆云澈心头更添几分不快。 赵芷柔见比斗已毕,快步走到江昊身前,取出一方素白帕子,欲为他拭去袖口尘土。 这一幕落入陆云澈眼中,他原本平复下去的怒火骤然又被点燃。 他眼神微沉,语气一转,冷声道:“但你身为宗门内门弟子,却在渣滓山私设禁制,打伤同门,是否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此言一出,气氛再度紧绷。 不少弟子心中一凛。 好一个“私设禁制,打伤同门”,这是将江昊的反击硬生生抬高到破坏宗门规矩的高度! 若定罪成立,轻则受罚,重则逐出宗门! 然而江昊却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枚玉符,高高举起: “这是我来渣滓山时,宗门批下的驻守执符,我江昊,已得宗门命令,负责渣滓山灵田调养与守护。” 他目光一凛,声音清朗: “此地未经允许者入内,皆视作擅闯驻守灵地,依法可驱。” 一瞬间,四下再无声息。 陆云澈眉头猛地一跳,宗门确实会为驻守灵山的弟子批下执符,此事他倒是忽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