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拿刀干什么?”林见深看着掉在地上,被磨得光亮的刀子,皱着眉头问道。 夏听晚正恍惚想着:把尸体切块,丢到附近的养猪场。 猪是杂食动物,牙齿很锋利,只需要一晚上,就能把尸块啃得只剩下骨头。 这人没有父母,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就算是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家养猪场是个老头儿在照料,每天把猪饲料倒进去人就走了。 粗心大意得很,应该不会发现。 听工作的餐馆老板说,那家养猪场也没办养殖证和屠宰证。 就算发现了骨架,也未必敢报警。 如果报了警,查到了她,那也比生活在地狱里强。 她想不到更合适的处理方法。 “喂,发什么呆呢。”林见深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夏听晚猛然回过神来,哆嗦着回答:“切,切水果……” 林见深狐疑地转身朝厨房看了一眼:“也没看见水果啊……” 夏听晚慌忙改口,头垂得更低:“说,说错了……切土豆的时候发现刀钝了,就……就磨一磨。” 林见深还想继续追问,但胃里空得发慌,像有把火在烧。 “算了。” 他抬脚想走向餐桌,却又踢到一个滚动的酒瓶。 “啧,真麻烦。”他烦躁地嘟囔了一句。 夏听晚浑身一震,仿佛被接通了什么开关,瞬间绷直了背,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我马上收拾干净!对不起!” 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平淡,惊慌失措中带着明显的惊恐。 她手忙脚乱地找来一个破纸箱,蹲下身开始捡拾满地的空酒瓶。 这些空酒瓶可以在下次买酒的时候进行抵扣。 她的头发很长,随着动作滑落,拖在地板上。 收拾的时候,不小心一手压住了发梢,扯掉了一绺头发。 她闷哼一声,却立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更多的声响。 林见深看着她匍匐在地的背影,心脏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一些:“放着,我来吧。” 女孩儿动作迟滞了一秒,随后变得更快了。 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她以为,这又是某种“戏弄”前奏。 林见深蹲下身,握住她的胳膊,想让她停下。 “啊!”夏听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受惊般猛地甩开他的手。 丢掉纸箱,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一直退到冰箱与墙壁形成的狭窄阴影里。 她蜷缩在那里,死死捏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对不起……我真的会收拾好的……求你别打我……我一定很快收拾好……” 当她的表现不能让林见深满意时,不出意外的话,她就要挨顿毒打了。 求饶大部分时间都没用。 但有时候,他会觉得这很有趣,会因此大笑,嘲讽几句。 然后她或许就能少挨几拳。 他的拳头很重,挨打很疼,哪怕能少挨一拳,也是好的。 所以夏听晚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求饶。 林见深僵在原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