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个念头带着强大的思维惯性,几乎要扯着他的脚步往超市转向。 他咬牙,用力掐着大腿,用刺痛对抗着那股生理性的渴求。 这才第二天,他不能就这样被欲望打倒。 绝对不能! 酒瘾愈发高涨。 林见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捶打着自己胸膛:“来啊!让你看看,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区区酒瘾就想打败他? 做梦去吧。 他强迫自己迈开腿,步伐踉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在挣脱无形的泥沼。 终于到了楼下,爬上楼梯。 防盗门的绿色漆皮剥落了许多,门上乱七八糟的贴着小广告。 林见深试图把钥匙插进锁孔。 手却抖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住。 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 酒瘾的作用下,他变得焦躁起来。 “咔嚓”一声门开了。 “你回来了。”夏听晚站在门口。 她似乎刚洗过澡,略微有些发黄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 身上换了一件灰色男士旧衬衫,袖口洗得发白。 因为衣服太过宽大,领口松垮地垂下去,露出一点伶仃的锁骨。 下面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也有些破旧。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却也奇异地褪去了一些白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暖黄色的灯光从玄关倾泻而出,照在了林见深的身上,也驱散了他身后楼道的黑暗。 客厅里的旧餐桌上,摆着一杯热水,一大碗白粥,旁边是一小碟酱色油亮的卤猪头肉。 另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个包子。 林见深僵在玄关,仿佛被这幕景象施了定身咒。 身体里的酒瘾像撞上了一堵温软的墙,渐渐败退了下去。 虽然没有完全消失,还是有些难受,但跟刚刚几乎让自己失控的状态比,已经好很多了。 胸腔里,心脏一下下跳动着,似乎将某种陌生而酸胀的情绪泵入四肢百骸。 家,对他而言,是一个奢侈而抽象的名词。 他只有窝,没有家。 现在,门里有光,有食物,有一个……妹妹。 不管是不是出于对他的恐惧才做了这些,这场景都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是他两世为人,只能在梦境里,才能触碰到的微光。 夏听晚开了门,就戒备地向后退去。 “等等!”林见深叫住了她。 夏听晚的身体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有事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