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劣质耳机里模模糊糊传来一句:“疾风亦有归途。” 宋思源父亲死的早,母亲是个沉默瘦小的女人。 她在纺织厂做工,用微薄的薪水把他拉扯到十五岁。 那时他也是有妈的孩子,虽然穷,但回家总有一口热饭,挨了欺负也有人说“妈去找他”。 直到母亲确诊肺癌,从楼上一跃而下。 她以为这样不仅不会拖累孩子,还能给孩子带来二十万的保险理赔。 却不知道,她花420块买的那份意外险,早就已经过期了。 宋思源在15岁那年,抱着他妈的尸体,成了一个没人管的孤儿,从此浪迹街头。 再也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能吃上饭…… 宋思源慢慢攥紧那二十块,贴在胸口。 林见深出了网吧,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着。 白天的酷热稍稍消退,但地面仍蒸腾着余温。 天色已晚,马路牙子上,有不少人摆摊。 卖衣服玩具的,也有卖拖鞋牙刷等日用杂货的。 林见深在一个摊位前停顿片刻,他想起了夏听晚脚上那双边缘破损的旧拖鞋。 那拖鞋就连脚后跟都是断的,而且明显不太合脚。 指定是收废品的时候,从哪个垃圾堆里捡的。 他捏着兜里的一百块钱,蹲了下来,选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两支牙刷。 “一共二十。”摊主是位老大爷,眼皮耷拉着,旁边收音机的声音开得很大。 “青山集团推出新型机器人,目前已进入试验阶段。” 林见深付了钱,拎着塑料袋往回走。 路过便利店时,玻璃窗后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酒瓶。 身体里那股蛰伏的渴望又涌了上来,喉咙发干,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穷逼,喝个屁!” 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他回了那栋灰扑扑的居民楼。 爬上二楼,他在自家门前停下,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大口喘息着。 额头上渗出冷汗,酒瘾让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声控灯熄灭,黑暗中,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酒瘾渐渐下去,身体正常了一些。 他用力揉了揉脸,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门开了。 暖黄的光和食物的香气涌了出来。 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桌子椅子上的油点也都消失了。 夏听晚把卫生做的很干净,地板和玻璃窗都擦的锃亮。灰扑扑的窗帘也洗干净了。 厨房里的调料按高矮顺序排列,强迫症来了都挑不出毛病。 夏听晚已经煮好了粥,买好了卤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