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交情有多深?”沈暇白侧眸,没什么温度的墨眸定格在崔云初身上。 比之北湖的水都要深!! 崔云初心中腹诽,这种话,她当如何回答。 转瞬,她立即明白了沈暇白婉转话意,“沈大人放心,那日的事儿,我不会在陈家兄妹面前乱说的。” 沈子蓝于陈家宴会上,与旁家姑娘拉拉扯扯,虽是那姑娘一厢情愿吧,但让那姑娘找上自己,且一同出现在花园,便是沈子蓝的不该。 陈家再怎么通情达理,也定会不快。 崔云初自认自己十分识趣,一侧却响起一极低极低的笑声,有些刺耳。 “我的意思是,既是和陈家姑娘交情深厚,就别再重演当初赵家姑娘之事,毕竟,这皇城中的姑娘有人肯与崔大姑娘交好,十分难得。” “当好好珍惜。” “……” 湖泊上的风比起岸边有些大,冷风抚过崔云初有些懵的面庞,不冷,但有些刺骨。 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知晓自己名声不好,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道理,沈小白不懂吗,他夫子就没教过他吗? 再者,他那是什么意思? 觉得她会勾引沈子蓝,出言警告吗? 她崔云初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如今更是要脸的大家闺秀。 她拳头攥了又攥,火气压了又压,终究是自尊和不忿战胜了惧意。 她倏然转头,一双桃花眼冷冷望着沈小白,自认用了十分凌厉的目光。 就像是一只怕人蜷缩在一起的猫儿,被激怒,亮出了利爪。 沈暇白眸底深处的不喜不加掩饰,对上崔云初愤愤的目光,谁都不开口,沉闷的气氛在小木船上蔓延。 崔云初瞪的眼睛都酸涩了,依旧不服输,毕竟勇气一旦卸下就很难再聚起。 终是沈暇白先收回视线,开了口,“子蓝是我沈家子嗣,我只是提醒提醒崔大姑娘,毕竟,他已有婚约在身。” 如此瞪着他做什么。。 崔云初都快气哭了,如此逻辑算来,那上辈子,她会对他动那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怪他自己呗。 那他怎么不捅自己一刀呢? “令郎年方几何?” 沈暇白蹙眉,似乎不曾料到崔云初会有此一问,“与崔大姑娘无关。” 他端坐在船头,身姿笔直,微风拂过他衣袖,确一派朗朗君子之风,尤其是配上那张脸,可此时,崔云初却怎么看怎么讨厌。 “那令郎如何,又与我何干,沈大人凭何在我面前无端指摘。” 许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崔云初,她红着眼,倏然站起身,气冲冲的瞪着沈暇白。 “还有,若是令郎是三岁孩童,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那就干脆锁在家中别放出来,省了沈大人牵肠挂肚,无中生有,总以为有狐狸精要勾引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