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屏风后早已备好了热水,幸儿侍奉着崔云初沐浴更衣。 张婆子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幸儿道,“要不您老去侍奉姑娘?” 张婆子立即摇头。 姑娘这几日不待见她,她十分有自知之明。 “姑娘和那陈家公子相看的如何?”她扯着幸儿低声问。 崔云初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传了出来,“你若是想知晓,怎的不直接来问我。” 张婆子,“……” 姑娘耳朵何时如此好使了。 她立时松开了幸儿,乖乖的退去了门外。 屏风后,雾气氤氲,更映衬着裸露在外的那张芙蓉面肌白胜雪,浴桶中,温水随着女子动作微晃,藏起了温水覆盖下的春光。 崔云初思量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从陈家兄妹,到沈家叔侄,然后是太子和唐清婉,安王和崔云凤。 都想了一遍,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思量出来,不由轻叹,脑子有限,着实不够用。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往后的事儿往后再说吧,天塌下来,还有父亲和祖母在。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像上辈子一样。 可终归,是哪里不同的,她再也做不到如上辈子一般没心没肺,肆意妄为。 人最大的困境,是不想局限于如今的碌碌无为,可又实在心余力拙,能力有限。 进,退,都不畅快,就连安于现状,都觉心中有愧。 幸儿拿来毯子,给崔云初擦干身子,穿上中衣。 “熄了烛火吧,我有些累。” 崔云初倒在床榻上,将柔软的被褥抱在怀里。 屋子顷刻间沉暗下去,幸儿道,“姑娘,奴婢就在门口候着,有事儿您唤奴婢。” 崔云初闷闷应了一声。 房门被合上,崔云初心中前所未有的空洞。 上辈子虽荒繆,但有目标,日子并不算无聊。 而如今,那种心余力拙的无奈,着实让人心烦,辗转难眠。 翌日。 崔云初醒来时,已至午膳时分,她昨日睡的晚,虽醒的晚,可还是觉得有些身心乏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