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逸与崔云凤在眉来眼去,崔云初微垂着头,眉头紧蹙。 沈暇白竟受宠至如此地步,可以出入后宫? 前朝臣子出入后宫除非是嫔妾宗亲,否则可是史无前例的。 但皇帝带他来了。 崔云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实在说不上来,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棉絮,有种事情要不受控制,偏离轨道之感。 沈暇白今日没有穿官服,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加之锋锐的眉眼,更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清冷漠然。 皇帝先是同崔太夫人闲聊了几句,慰问了下近年身子状况。 “臣妇一切都好,谢陛下挂心。” “那便好。”皇帝端坐着,威严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崔爱卿乃是朕的肱股之臣,太夫人身体康健,他也能安心为朕分忧。” “是。”崔太夫人很是寡言,皇帝眸光沉了沉,便收回了视线。 “方才都聊什么呢?”皇帝目光落在红着眼圈的刘婉婷身上。 崔家,刘家,都是太子姻亲,未来岳家,皇后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刚想开口粉饰过去,太子却已经先一步开口,将方才之事儿略微讲给了皇帝听。 只是经过太子的嘴,将崔家给彻底摘了出去。 “哦,竟有此事儿。”皇帝目光泛冷,“刘大人为国为民,更为朕解忧排难,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如此羞辱他的爱女。” 皇帝语气颇重,显然是动怒的意思。 “皇上。”刘婉婷眼眶含泪,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太子,你来说,究竟怎么回事儿?” “父皇,”太子似乎很怕皇帝,和方才一样数次欲言又止,都不曾开口。 皇帝凌厉的目光射来,他才立时惶恐开口,“那日…儿臣到时,事情已经发生,父皇…还是问二弟吧。” “……”良妃正笑盈盈的听戏呢,突闻此言,脸上的笑都凝滞了片刻。 啥乱七八糟的,怎么看戏看自己身上了? 良妃那张白皙秀美的面容皱了皱,用胳膊拐了拐一旁坐着的安王,萧逸。 没动静。 她转眸,立时有些无语。 便见萧逸一双墨眸定在崔云凤身上,眉眼含笑,几乎要滴出水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