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暇白不说话,只是定定看了他一瞬,就抬步入了府。 沈子蓝看着自家小叔离去的身影,还有些茫然,“我深夜才归,小叔竟然都不骂我?” 身旁小厮答,“奴才瞧二爷走路有些坡,许是这几日差事儿紧张,给累的,没精力再斥责公子了。” “你说的有理。”沈子蓝赞同点头。 一旁的侍卫听的额头青筋直跳,抬眸以极快速度望了前方窃窃私语的主仆二人一眼。 沈暇白的院子里,洗漱更衣之后,侍卫立即唤来大夫给他治伤。 沈暇白身上都是被枝条刮伤的痕迹,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皮,看的一旁侍卫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是先落在了树上,又弹回石壁上的,也是命大,不然今日抬回来的,估计真就是一滩烂泥。 “派人去查查,崔家的那辆马车有没有什么问题。”沈暇白蹙眉吩咐。 崔云初那个女人的话不可信。 正常府中常用来驾车的马匹,根本不会突然发狂,所以,极有可能是马儿被人动了手脚。 侍卫面色一凛,“主子的意思是,崔唐家想害你?” “不一定,查查才知,也可能,是有人想害马车中的人。” 只是他想不明白,什么人会和崔云初一个女子过不去。 若非是那张嘴得罪了人?可她毕竟是崔家的姑娘,谁那么大胆子。 沈暇白如此一说,倒是给了那侍卫几分提醒,“主子,您说,会不会是崔大姑娘纠缠的太子和安王心烦,被那两位给收拾的。” 沈暇白拧了拧眉。 不是没有可能,但可能不大,毕竟太子与安王与唐崔家另外两个姑娘关系匪浅。 侍卫紧接着道,“就咱们所掌握对两位殿下的了解,太子或许不会,但安王…可就说不准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