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婆子跟着叹气,紧接着又说道,“太夫人,这两日,京中对表姑娘的流言倒是不少,老奴担心…” 三日后,可就是大婚了。 太夫人敛了神色,抬眸望了眼李婆子,“你是说,外界说她沽名钓誉,借着祭母之名博太子怜悯,与太子在安山寺两日未归之事儿?” 李婆子点点头。 崔云初与一男子坠落悬崖之事儿并未传开,是以旁人并不知来龙去脉,难免胡言乱语。 崔太夫人摇摇头道,“正是旁人不知,太子知,背后嚼舌根的人才更处于劣势,不占上风。” “此事儿清婉自有主意,你不必理会。” 这个时候,刘家该是蹦跶的越欢才好,知内情的太子心中自有衡量。 “此事,未必和清婉没有关系。” 作壁上观的同时,再给刘家添上一把柴,是清婉的一贯行事作风。 “太夫人的意思是,那传言是表姑娘做的?” 崔太夫人没有言语,目光沉暗,“她娘自幼就去了,清婉能养成如今模样实属不易。” 那些后宅中的阴私手段,她都不会,更别说教给唐清婉了。 李婆子道,“还是太傅的功劳。” 她眼圈微红,“太傅大人对咱们姑娘情深义重,自然看重表姑娘,从幼时就请了宫中退下来的嬷嬷教导,为的不就是让表姑娘能在吃人的宫里头活下来。” 提及早早去了的女儿,崔太夫人眼角微红,“你说得对,那丫头虽命短,但命不差,遇上唐家,是她的福气。” …… 初园。 崔云初这些日子已经养回了几分精气神,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只是高热总是反复,是以怕过了病气给崔太夫人,便一直闷在屋子里不曾出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