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安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一株桃花树下,刘婉婷眉头紧蹙,看着安王手中把玩的木牌。 她虽和唐清婉同一日行大婚之礼,可到底是侧妃,不能大操大办,正妃该有的礼节与隆重更是没有。 是以看着唐府中的红绸满地,她不免嫉妒红了眼。 萧逸目光落在系在桃花树上的那朵大红花上,鲜艳喜庆的花朵此时早已破败不堪,被类似簪子的尖锐之物给划破。 “刘…县主不在自家府中准备大婚,却跑来了唐府,怎么,是迫不及待要敬主母茶吗?” 萧逸说话,永远都直戳人肺管子,先前那句小短人,就让刘婉婷记恨了数日。 这会儿听了这话,刘婉婷心中本就按耐不住的嫉妒再次喷涌而出。 她此生第二恨,就是为侧妃。 她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心理,总之看着闺阁满院子的粉,心里就无比不畅快。 就连父亲母亲都无比小心,生怕越了规制。 可她是皇上亲封的县主,是兵部尚书的嫡女,那些东西,于她而言无异于羞辱。 是以便带了添妆礼前来了唐府。 可自己冲一棵桃花树撒气,又是怎么碍着了这位的主,非来寻自己麻烦。 “安王殿下,明日过后,依礼,您还当唤我句皇嫂才是。” 就算是侧妃,那也是要上皇家玉牒的。 萧逸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大笑话一般,唇瓣勾着肆意的冷笑,“皇嫂?” “刘姑娘是不是这些日子听别人唤你县主,侧妃娘娘,以至捧的太高,让你忘了县主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了?” “其实那日凤鸾殿,本王就觉得父皇封号不够准确,应该唤做泔水郡主,毕竟是以此换来的。” “安王殿下。”刘婉婷气的火冒金星。 “臣女并没有惹到您,您何必非跟臣女过不去?” 她这些日子甚至是绕着他走,更没有去寻崔云凤的麻烦,他为何还是揪着自己不放。 自己是挖他祖坟了不成。 刘婉婷气的脸色发青,呼吸不畅。 尤其是那句泔水县主,当日的耻辱仿佛再一次汹涌而来。 萧逸一向嘴毒。 他目光若有似无的瞟向花园后露出的一抹衣角,手中反复摩挲着那块木牌。 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替罪羊,怎么能不好生利用呢。 他垂眸,掩住了唇角邪肆的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