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最是自尊心强,若都像崔云初那般直言不讳,没哪个男人敢娶。 崔云初不以为然,“不然呢,像刘婉婷那么虚伪?” 谁不知她嫁给太子的原因,偏偏她自己,不嫌膈应的对太子诉着衷肠。 唐清婉面色淡了几分,“可男人最是吃这套,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只要你演得好,男人信,那就好。” 崔云初蹙眉,开始自我反思。 她觉得自己演技不错啊,怎么就屡屡以失败告终呢。 “听说那日,和你一起坠崖的还有掌管慎刑司的沈大人?” 唐清婉突然的问话让崔云初短暂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你都知道了。” “查清楚不难。”唐清婉拖着厚重的婚服起身,看着崔云初,“你们…在崖底共度一日两夜?” “昂。”崔云初淡淡点头,并没有听懂唐清婉话中的旖旎。 唐清婉眸光一闪,“如今朝中除却皇子,沈大人可算是有权有势,颇得皇上信任。” 一定程度上而言,他甚至比安王与太子还要说得上话,毕竟皇上对自己亲儿子也很是提防。 崔云初自然知道,不然沈暇白怎么会被誉为新贵呢。 她点点头。 唐清婉突然道,“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 崔云初一怔,仿佛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儿,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表姐,你胡说什么呢?” 她就是嫁给街市上杀猪的屠夫,都不会再肖想沈暇白。 唐清婉挑眉,“我只是随便问问,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