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崔云初愈说愈气,愈气愈委屈,声音都有些哽咽。 沈暇白眉头紧紧蹙着,面色有了罕见的几分不自然,“你莫夸大其词。” 他只是抓她一下而已,有如此严重吗? “那日我便说了,你救我一回,我将你从半山腰带下来,你我便算做扯平。” 崔云初一双眸子含着泪,楚楚可怜,弱柳扶风,沈暇白只看了她一眼,便立即偏过头去。 “你更不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崔云初对安王,太子的心机手段,沈暇白不是没有见识过,对这种惯犯,沈暇白打心里便会有抵触心理。 崔云初微张着嘴,仿佛很不可思议,“你说我装腔作势?” 沈暇白冷着脸不语, 崔云初气的不轻,她是爱演,五分演十分,但疼,是真的,泪水,也不是装的。 “好,你跟我来。”她拽住他胳膊就往一旁的林子里拉。 沈暇白愣了愣,想甩开她的手,可使力小了没用,使力大了又嫌她哭,揪着不放,一番纠结后,就已经被她带至了林子深处。 此处隐蔽,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宫人路过。 沈暇白语气不佳,“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偏着头,似乎不乐意看见崔云初。 崔云初大着胆子,用力推了把他脑袋,让他转过来,“姓沈的,你给我看清楚了。” 言罢,她直接撩开了衣袖。 沈暇白还没有从方才被她推脑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小截洁白如玉却带着青紫伤痕的手臂便映入眼帘。 正是方才他抓的那处,一圈的青紫手印清晰可见,而在青紫指印的下面,一道刮伤才刚刚结痂,伤口四周泛着红。 那处的伤与手腕处的皓白形成了鲜明对比,冲击着人的感官。 沈暇白面色先是怔愣,旋即发红,最后是面红耳赤,似有几分恼怒,“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在男子面前随意的撩衣服?” 崔云初不以为意,“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装没装,沈大人,您看清楚没有,若是没有,您凑近了看,我究竟有没有装模作样?” 崔云初举着胳膊都要怼在了沈暇白脸上。 沈暇白面色红青交替,连连后退。 女子手腕贴近,有种香气扑面而来,很浓,但并不刺鼻,应是留香膏的一种,配合那纤细盈白… 其实,香膏也不是那么难闻,非他所想的那般庸俗。 沈暇白眼中似有慌乱与狼狈,是自他入朝以来,即便面对皇帝的屡次三番试探都从不曾有过的。 哪家闺秀会掀了衣袖,怼男子脸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