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崔云初挑眉,颇有几分诧异。 沈老夫人的丈夫和儿子可是死于崔家之手,沈老夫人说出此话,委实让人惊讶。 “老夫人。” 沈老夫人一笑,“活着的人终归要往前走,莫因旧事有了遗憾,暇白从小就心思重,又担着沈家的重任,难免深沉,难以接近些,但心地并不坏。” “……” 崔云初听的一头雾水。 一刀捅死她的人的母亲,对她说一刀捅死她的那人心思不怪,是个好人? 世界如此之巅? 崔云初其实听明白了。 沈家乃是世家,当年沈家主,沈家长子齐齐身死,留下嫡系孤儿寡母,自然会被旁支觊觎,而沈暇白能保住嫡系一脉,家业不落旁人之手,且有今日成就… 必然要经历旁人所不能经历,而一个人经历,会直接影响他的性情与行事手段。 但和又有她什么关系? 且自己的经历,又能好到哪去呢。 崔云初能理解,甚至是有同病相怜之感,但那份理解,只能针对陌生人,而非一个杀过自己一次的人。 对伤害自己的人,任何理由,任何悲苦经历,都不足以让她尽释前嫌。 崔云初脸上都是虚假的笑,“那沈大人还真是可怜。” “???”沈老夫人愣了下,似是没想到崔云初会如此说。 而走来的沈暇白似乎也有所感一般,蹙眉回头看来。 崔云初道,“沈老夫人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沈大人有很多次,是真的想杀了我的。” 沈老夫人蹙了蹙眉。 她回头看了眼自己儿子,正对上沈暇白投来的视线,似是心虚或是不自在,沈暇白迅速移开了目光。 “不该啊。”沈老夫人低语。 自己的儿子,她再清楚不过,也许称不上死去活来,但对崔家这位大姑娘,分明是有几分不同的。 莫非是因为旧事儿? 沈老夫人思量着,温婉的面容上浮上几抹愧疚与自责。 “你怕他?” 崔云初险些笑出来。 一个随时拔刀要砍了她的人,你说她怕不怕? “若是,我有办法让他从今以后不会再对你对手呢?并且还要护着你,有苦不敢言,你乐意吗?” 沈老夫人屡次语出惊人,崔云初脑子都有些跟不上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