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姑…姑娘。”幸儿拐了拐崔云初手臂,崔云初才从自娱自乐中回神。 拐角处,主仆二人正站在那里,齐齐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十分奇怪的人。 男子身姿挺拔,挡住了落日的最后一缕阳光。 崔云初脸上的笑终是勉强不来了,她耷拉下脑袋,语气讥讽,“我已经很努力劝慰自己了,怎么一个个都非要在此时此刻在我伤口上撒盐啊。” 若说崔云初现在最不愿意看见的,那就是沈暇白了。 或者说,是所有无法带给她开心快活,而只有压抑沉闷的人。 就像是你刚包扎好伤口,来了个人给你硬生生撕开,又往伤口上撒了把盐,而沈暇白与崔云初的程度而言,则是在撒了盐的伤口上又狠狠蹂躏了一番。 将那处伤口折磨的溃烂不堪。 她可以漠视那些不喜欢她,冷待她的人,而沈暇白在此刻出现的杀伤力于她而言,足够她崩溃。 喜欢不喜欢的,至少她富贵,不用过姨娘口中那卖儿卖女,饥不饱腹的日子,而眼前这个人,结束了她的美好生活。 崔云初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止都止不住。 她这是在自己家里啊,老天怎么能如此伤害她呢。 “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吗?”崔云初说了一句,就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不是以前那种装腔作势,没有抬头偷觑任何人的脸色,哭声压抑呜咽。 沈暇白薄唇紧抿,半晌才道,“我…来与崔相谈政事。” 方才情况,他不适合进去,但都听见了。 他不曾想,自己的突然出现,会让方才还挂着笑,如此乐观的崔云初崩溃大哭。 是这些日子的巧合,他对她太过分了?才让她如此失控? 崔云初脑袋埋起来,冲沈暇白挥了挥手,“你走吧。” 她今日,着实没心情和力气同他斗嘴。 沈暇白不知为何,站着一时没动。 他垂眸注视着蹲在地上的姑娘,脑海中是方才她维持着笑,从崔相院中出来,一步步走来的模样。 她笑容很假,问出的那句,可曾后悔生下我,却小心翼翼。 他眸子慢慢沉暗,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情绪,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