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旁的余丰低声道,“主子不是也不赞同皇上如此激进的做法吗,为何要答应皇上前往崔相府说服崔相?” 沈暇白,“因为,崔清远不会盖章,不会答应。” 他微微阖上眸子。 余丰皱眉,“主子既知,何苦多跑这一趟。” 沈暇白瞥了余丰一眼,没有言语。 他代表的是皇帝,正因为崔清远定会拒绝,他才要亲自跑这一趟。 余丰讪讪摸了摸鼻子,主子的心思,一向难以捉摸。 他转移了话题,“主子,皇上如今迫切要抬举刘家,扼制崔家,已然枉顾了规矩礼法,若是您搅合进去,岂不要遭来骂名。” 沈暇白沉默,半晌才道,“崔相有句话没说错,刘家子,不符合升迁资格。” 但帝王坚持,放眼朝野,除却崔家,便没人敢以如此强硬的手段与皇帝对抗。 而皇帝此举,是为了对付制衡崔家,代价,自然也当崔家来付。 抛开私怨,崔相都没说错。 大梁有万民,不能因为帝王日夜难寐的忌惮,而至朝堂乌烟瘴气,朝局不稳。 殊知,刘家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只手遮天的崔家? “也不知崔大姑娘怎么样了?”余丰双手环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沈暇白冷凝的眸光有片刻的凝滞,旋即蹙眉,扫向余丰。 余丰连忙坐正了身形,“属下只是随口一说,觉得…崔大姑娘有几分可怜罢了。” 如今天气转寒,在祠堂跪上一夜可不是好受的,况且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 沈暇白垂眸未语,半晌突然道,“从悬崖上摔下来,满身伤的挂在树上都没死,她意志坚韧着呢。” 尤其,那日她还能笑的出来。 她可不像养在深闺,蹭破点皮就哭哭啼啼的闺秀,那女人生命力,顽强着呢。 余丰点头,“可说到底,也是个柔弱的姑娘家,崔相那厮委实偏心,二女儿的错,凭何要罚大女儿。” 沈暇白耳边不自觉回想起崔云初循循善诱,教导崔云凤演戏的那些话,唇角微微勾起。 “玩弄小聪明,自然当罚。” 话落,他面色微顿。 相处数次,她的眼泪他可见识过不少,如今细细想来,哪些是演戏,哪些是真的,竟是难以分辨。 沈暇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今日,不是伪装。 但有一点,那眼泪说掉就掉,说收的收的功夫,还是让人十分咋舌的。 “主子。”余丰又黑又粗的手几乎怼到了沈暇白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