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臣妾之所以如此,其实还有一层原因。” 皇帝垂眸,“说来听听。” “其一,崔二姑娘虽与家族断绝关系,但崔相却对她母亲情深义重,定不会真做到对女儿不闻不问,可崔二姑娘一心却都是逸儿,不正是皇上手中一枚趁手的棋子?” 崔相最重家族,有什么比用他女儿牵制她更为有用。 “皇上不知,那崔二姑娘不是个聪慧的,又对逸儿情深几许,不比太子妃,届时就都是由逸儿说了算。” 皇帝半晌不语,好一会儿过去,才道,“其二呢?” 良妃咬咬牙,为了儿子的幸福,只能豁出去,“其二,就是臣妾的母家了。” “臣妾的哥哥是皇上手下大将,且早有与逸儿结亲之意,但臣妾知晓皇上您最不喜什么,自然不会应允,但臣妾那嫂嫂难缠,是个贪财爱贵的,臣妾不愿与亲人离心。” 比起与崔家断绝关系的崔云凤,皇帝对与周家结亲更为不悦, 周家在朝中也算一方势力,若在任由其壮大,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心腹大患。 良妃倚在皇帝身上,“臣妾都考虑到了,且都是为皇上您考量,就算是臣妾的母家也不比皇上您在臣妾心中重要。” 皇帝嗤笑,“如你所说,除了崔家,周家,朕的儿子就娶不来别家的女儿了?” “那自然不是,只是臣妾也怕皇后娘娘不高兴,逸儿的婚事儿上臣妾一挑再挑。” “低了怕委屈逸儿,高了又怕皇上您和皇后姐姐不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娶一个门第高,但没有丝毫助力的正妃,最合适不过。” 良妃的口才向来十分了得,任什么都能说出朵花来。 而又正中人下怀。 不论是帝王,还是中宫,都是如此。萧逸已有外祖家,若再娶高门,以至朝堂中天平倾斜甚至一边倒,便是祸起萧墙的前兆。 而皇后与太子,更是不愿萧逸娶高门贵女,得朝堂一大助力。 良妃也算没有白费嘴皮子,至少这其一,其二说下来,确实让皇帝沉默,心动了。 皇帝虽不说,但良妃心中很清楚,他对自己母家也是有几分忌惮的。 绝不会任其再做大分毫。 —— 从御书房离开,良妃大大松了口气,吩咐身旁太监,“你派人去趟安王府,让他即刻入宫,皇上宣召。” 小太监应下,就要离宫,良妃又急忙叫住,“先让他来我宫中一趟,我有话和他说。” 一个时辰后,良妃宫中。 然后说了没两句的母子俩,就吵了起来。 “母妃,此事我已在安排,您为何擅作主张?” 良妃提心吊胆半晚上,不料儿子不领情,气的要死,她梗着脖子道,“我是你母妃,我不管,难道放任你做那些混账事儿,被你父皇打个半死?” 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儿子什么德行。 “我与你父皇做了十几年夫妻,比你了解他一百倍,我心中自有成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