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今十年过去,他竟是,有了软肋,为了一个女子。” 皇帝靠在龙椅中,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龙目微微眯起。 由小看大,萧逸的薄情是出生时,骨子里就有的,凉薄的让人心惊。 论才能,他强过太子,论心智,也足够坚韧,但过于心狠,没有软肋,也让皇帝忌惮。 “娶回来,也好。”有了软肋,也像是一个人,才有了短处,并非无坚不摧。 陈公公给皇帝按揉着额角,边笑道,“安王殿下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耽于一二女色,也是情理之中。” 皇帝嗤笑,“你懂什么,朕这两个儿子,可是截然不同。” 太子有情,但不专,有可破,而安王… “能让太子喜欢上的崔家女不算本事,让安王看中且与朕博弈的崔家二女,才算是本事。” 凉薄之人的心,可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陈公公皱眉,“皇上如此一说,那崔家姑娘确实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皇帝,“省油了多活些时日,不省油,就剪断烛芯,那还不简单。” “皇上说的是。” 皇帝掩住眸中冰冷,闭上眼睛休息。 若论欢心,他打私心里其实更喜欢小儿子,有野心,有手腕,够狠心。 与他相处时,绵里藏针,且能有来有往,不落下风。 而太子,就像是一团棉花,有几分脑子,但却过于谨小慎微,被皇后养的过于乖巧,没有锋芒。 如此软糯脾性,是不堪一国大任的,根本就无法镇压百官。 帝王,需要杀伐决断。 可他两个儿子,却是两种的极端,让皇帝时常为之头疼不已。 太子出自中宫,继承大统名正言顺,可崔唐家不除,他日夜难寐,恐他守不住萧家的江山,拱手于他人。 但便是他替他除去崔唐,日后朝中却还会有无数个权臣,他如此优柔寡断,胆小怯弱,又当如何? 而安王,足够杀伐决断。 却是那种不分你是敌是友,不爽快就 抹脖子的杀伐。 连良妃都不足以辖制他,皇帝若是将江山交给他,恐他将大臣都给杀个精光。 过于仁慈是懦弱,守不住江山,小儿子倒是不懦弱,但残暴!!又怕他毁了江山。 “朕的儿子,生少了。”皇帝轻叹。 也正因此,萧逸才肆无忌惮,因为他知晓,皇帝绝不会杀他。 不论是否满意,大多也只是一顿板子。 从御书房出来不远,萧逸就被赵女官挡住了去路,“殿下,娘娘辗转难眠,放心不下,特让老奴等殿下出御书房,请您过去一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