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子已经懒怠再废话了,他回眸看向安王,“是这么回事儿吗?” 萧逸眸光从崔云凤身上收回,又沉沉瞥了眼崔云初,发出了一个“嗯”声。 反正屎盆子也被扣习惯了,一旁刘公公觉得,自家主子如今比起以前可是淡定多了。 一个敢栽,一个敢认,夹在中间的太子高兴不已。 “既是如此,那就算了,皇弟也是无心之失,此事儿本宫自会向母后言明,你回去吧。” 婆子,“……” 就这么…完了? 花呢,她和侧妃娘娘被羞辱的怎么算? 太子最会和稀泥,“怎么还不走,是想让本宫治你一个不敬主子之过吗?” 他十分迫切的想要结束这一场闹剧。 那婆子咬了咬牙,只能起身,“是殿下,侧妃娘娘还吩咐老奴,等殿下回来请您过去一趟,她亲手做了您昨日赞过不错的那道小菜,请您去用膳。” 说话间,她扫了眼崔云初和崔云凤。 该说不说,这回真让姐妹二人不爽了。 所以,表姐方才那些什么都好的话,确是报喜不报忧,太子对刘婉婷,也有恩宠。 崔云初不算诧异,崔云凤显然有些难以接受,面色沉郁。 太子自然知晓那婆子心思,目光沉了沉,那婆子也算会看眼色,心知今日得不了好,立即告退离开。 崔云凤心里气不过,能拿来撒气的就只有萧逸,她三两步上前,将牡丹花塞给他。 “既是刘侧妃的东西,你怎能拿来送我,你什么意思,也想我给你做侧妃不成?” 说完,隐晦的瞪了眼太子,气冲冲的走了。 萧逸,“……” 他一脸的无辜,可谓是今日受波及最深的人,无比的冤枉。 他拿起只剩一个杆子的花塞给太子,“物归原主。” 然后转身去追,“云凤。” 他最是知晓说什么能让崔云凤高兴,“牡丹花是正妃才能佩戴的,我岂是那混淆嫡庶,黑白不分的混账之人,你听我解释。” “……” 就差指着脑门骂了,但萧逸向来浑。 太子垂眸看着那弯的跟老太太脊梁骨一样的花杆子,面色黑沉,憋了一肚子气。 那二人走了,崔云初也懒怠看太子脸色,她轻咳一声,看向沈暇白,“我近些日子新听了些八卦,沈大人可有兴趣一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