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是来下棋的。 “皇兄谦虚了,臣弟的棋艺比起你,还是不如的,不若还是太子皇兄来吧。” 沈暇白都捏了棋子在手,就那么坐着听着兄弟二人互相谦让了起来。 …… 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兄友弟恭,要是让朝堂百官见了,都要好生揉揉眼睛。 若是龙椅,也能如此谦让就好了。 沈暇白垂眸盯着棋盘,脑中思索的是棋局,如何下子,牵制,对方可能会下在什么位置,怎么取胜。 他都想了半晌了,兄弟二人还是没有谦让出结果。 太子想陪着唐清婉,崔云凤在那坐着,萧逸更不愿对着个男人。 沈暇白也终于从中听出了几分嫌弃的意味,面色有些青红,“其实臣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总是比被推来推去的嫌弃要强。 沈暇白第一次觉得,自己好不值钱,他不干净了。 需知沈大人的棋艺,放眼朝堂,期盼与他对弈的不在其数。 他仿佛能理解崔云初的心情了。 若是长久以往,他虽不会像崔云初那样双管齐下,搅合是非,但他会,一棒子打散了这两对鸳鸯。 委实欺人太甚。 萧逸和萧辰仿佛没有听见般,依旧争论,最终,太子不肯来,安王只能勉为其难坐下。 才发现,棋盘已经下了大半,沈暇白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玩的不亦乐乎,就是面色不怎么好看。 “殿下要哪个棋子?” 安王根本就不看棋局,“黑子吧。” 沈暇白很想说,要不你起来吧,我自己玩。 不将对手放在眼里,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萧逸此刻,连眼尾都装不下棋盘。 一盘棋,不过一炷香,萧逸就输的彻底,人家也不在乎,推翻了棋盘,“再来。” 敷衍意味十足。 可毕竟是王爷… 沈暇白耐心极好,也不催促,哪怕落下一子,要等上萧逸好久好久,哪怕他根本就不看棋盘。 最多,他给他挪挪位置。 萧逸随意落下黑子,沈暇白在默默推动那棋子,放在自己认为应该待的位置,然后开口,“该王爷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