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初在崔府,她对着安王时,可不是这种态度。 怎么,那些小心思,小手段,不配让她使他身上呗。 二人站着,大眼瞪小眼,一旁余丰探出了脑袋,“崔大姑娘,要不你给我家主子说几句软话,求求他?…” 像当初扯着安王晃,恶心他时一样。 崔云初……啥? 沈暇白一个眼锋扫了过去,“你今儿话怎么那么多?” “……”余丰缩回脑袋,再次陷入沉默。 他还不是替主子着急。 有啥说啥呗。有什么好拐弯抹角的,你直接说,你求求我,我就给你坐,又不会掉块肉。 被余丰一搅和,沈暇白只觉羞赧的很,是那种心思被戳穿的尴尬,一张脸更加冷漠。 更因为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思,而心中躁动烦乱。 崔云初眸光微动,缓缓凑上去了些,“你想让我求你啊?” 沈暇白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下,面色仍旧平淡,“下人胡言乱语,不必理会。” 言罢,就一掀衣袍上了马车。 崔云初跟上爬上去。 余丰小声嘟囔,“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硬装。” 马车中,崔云初很是安静。 沈暇白倚着车壁,闭目养神,崔云初颇有自知之明,想着沈暇白应该也不乐意和自己说话。 就趴在车窗上,看着沿途的街市。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路过一家脂粉铺子时,崔云初往边上靠了靠,开口,“余丰。” 这两个字像是触碰了什么机关,让小憩的人瞬间睁开了眼睛。 余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比起起初恭敬了不少,“崔大姑娘请吩咐。” “没什么吩咐,只是有些事儿想请教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