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良妃瞪了赵女官一眼,“就说我今年想过两回,把明年的一起过了。” “……” “有劳母妃。”萧逸第一次如此规规矩矩的行礼。 良妃再次叹气,“母妃是看着你们一路走来的,明白你的感情,可你到底想清楚没有啊,崔家就是横在你与云凤之间的一根刺,你不可能瞒一辈子的,若有朝一日瞒不住了,就云凤那一根筋的性子,你待如何?” 萧逸,“生死无悔。” 良妃翻了个白眼,挥手,“滚滚滚,我看见你就头疼的紧。” …… 崔云凤回了崔府,先是去了松鹤园,李婆子说,太夫人身子不适,已然睡下了。 她便又转身去了崔相的院落。 “二姑娘,相爷进宫,还不曾回府。” 崔云凤抬眸看了眼黑漆漆的书房,脑海中闪过的是小时候,他抱着自己,摘树枝的画面。 “二姑娘。” 崔云凤回神,看向了管家。 管家,“相爷临走前,交代了老奴准备二姑娘十日后的下聘诸事,老奴罗列了一些,劳二姑娘看看,可有不妥。” 崔云凤看着那册子,眼泪顷刻落下,她吸了吸鼻子,没有出声。 不同往日的大哭,或是歇斯底里,那泪水没有一点声音,却让人痛到极致。 她看了眼册子,没说话,转身离开, “莫不是二姑娘不满意?”管家蹙了蹙眉,拿着册子准备重新再准备。 崔云凤心里很空,是那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死寂,绝望充斥着自己。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初园,得知崔云初也不在。 都不在。 “大姐姐去哪了?” 张婆子蹙着眉,“老奴也不知,不过我家姑娘是拿着信出去的。” 崔云凤点点头,一个人再次出了崔府, 没有人拦。 应是父亲已经解除了她的禁足,她就算不穿丫鬟的衣服,也能来去自如。 慎刑司,崔云初光是往门口一站,就觉得两股战战,冷意深深。 幸儿,“姑娘,咱们到底进不进去啊?” 走走回回都几十趟了,守门的士兵看她们跟看傻子一样,从一开始的戒备要拦,到现在歪着头直勾勾的目光。 宛若平静的湖泊中突然出现了一条翻肚的死鱼,让那些士兵百无聊赖的差事中增添了一抹趣事。 都成猴了。 “进不进?”崔云初问幸儿, “……不行咱们先回吧,等想清楚了再来。” 崔云初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