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着实是崔云初那些情诗…回忆不堪回首。 崔云凤端着膳食过去时,萧逸正在小憩。 昔日颀长伟岸的身姿,看人时都是邪魅且张扬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十足的嚣张跋扈,如今却当真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连刀剑伤都若无其事的人,却因为一场风寒就消磨至此。 崔云凤手死死扣着托盘,站在远处。 床榻上的人似乎有所察觉,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不像话,“用过膳了?宫中新换了厨子,你可能吃的惯?” 他手撑着床,半坐起身,那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望着女子。 崔云凤垂下眼帘走上前,“良妃娘娘让臣女给王爷送些膳食。” 她打开食盒,给他盛了一碗白粥。 是萧逸最讨厌的吃食。 他不喜欢所有清汤寡水,没味道的吃食,因为觉得无趣。 不知究竟是觉得日子无趣,还是吃食无趣。 崔云凤端出来的每一道菜,都是萧逸极其不喜的。 一旁的刘公公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眼睁睁看着主子十分听话的一一吃下去。 “良妃娘娘说,将我们的下聘之日放在了后日。” 萧逸面上的紧张一闪而逝,“你觉得如何?” 崔云凤点头,“挺好。” 萧逸唇角扬起一抹真实的笑。 “下定时,男子都要送未婚妻子一枚发簪以示珍重,簪子我想自己挑,你明晚可以陪我一起吗?” “好,你想怎样都行。” 崔云凤笑了笑,虽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总算不再那么不近人情。 她放下食盒,就离开了。 刘公公,“王爷,唐太傅之事,您并不曾参与,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您为何不解释啊,二姑娘明显就是心里怨了您。” 萧逸苦笑了下,没有言语。 他不曾参与,可早就知情,单此一项,就并非冤枉。 宴会在午时举办,本来是放在晚间的,可以放些烟火,但晚间萧逸要陪着崔云凤去挑选发簪,便要求提前。 良妃边吩咐人准备,边骂骂咧咧,“老娘真是上辈子造了孽,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好在生辰宴只是一个理由,敷衍敷衍就是了。 一应事宜刚在御花园准备好,皇后就派人送来了贺礼。 皇后是知晓良妃生辰的,是以,良妃看着那锦盒,恍若看着一瓶毒药,半晌都没让人接。 琢磨着皇后打的是什么算盘。 她可不会那么好心。 不过她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不怕皇后搞鬼的原因,是因为二人如今都很忙,忙的热火朝天,根本就没空搭理对方。 她忙着料理儿子的糟心事。 而皇后,也忙着料理她儿子府中的乱七八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