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凤鸾殿的这条路,萧辰走了十几年,便也压抑了十几年。 “太子殿下,当真要如此做吗。”一旁太监胆战心惊。 一旦推翻了刘家,无异于自断羽翼啊。 萧辰说,“本宫是想要九五之尊,但也是传位给本宫和清婉的孩子,可如今本宫的长子,却就这么没了。” 他垂眸,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水渍,唇角皆是嘲讽的笑。 凤鸾殿距离良妃的宫殿不算远,回去的路上,正巧遇上了匆匆而来的崔清远。 “太子殿下。”崔清远行礼,“请问太子妃现在情况如何了?” 太子狭长的眸子微微垂着,并没有直面回答,“人在良妃宫里。” “太子可还记得,当初娶清婉时,都答应了什么?”崔相面色发冷,“今日事儿,老臣绝不会善罢甘休。” 太子说,“崔相这些日子,手中应该收集了不少有关刘家的罪证吧?” 崔清远闻言,深邃的眸子微微动了动。 太子负手而立,面容是前所未有的锋锐冷凝,“还望崔相能助本宫一臂之力。” 良妃宫殿中,唐清婉已然悠悠转醒,从御医口中得知了小产之事,她没有说话,只是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云初,云凤,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别说话。” 崔云凤满脸都是泪水。 崔云初也觉压抑,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口上,让人难以喘息。 她很想问表姐,她究竟知不知晓孩子的存在,可问出来,又觉得委实残忍。 “你歇着,我和云凤就在宫殿门口守着你,我也已经派人通知了崔相,人一会儿就到,你安心,余下的,都有他在。” 唐清婉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已是带了哽咽,崔云初和崔云凤退出宫殿,唐清婉的哭声清晰可闻的传入殿中。 太子和崔相很快就来了。 唐清婉痛苦哽咽的哭声让二人都脸色发白,尤其是太子,仿佛整个人被难过的潮水淹没,那张面容 上都是死寂。 太子进了宫殿,崔相则寻御医询问唐清婉的情况,当得知唐清婉小产时,他立在廊檐下,久久不曾言语。 气氛沉闷又压抑。 谁都不知宫殿中二人都说了什么,但唐清婉的哭声从不曾间断,时而夹杂着太子的哽咽声。 宫殿外突然响起了杂乱声,良妃口中的慎刑司终于慢慢吞吞的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