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公公将幸儿的话转述了一遍,萧逸就瞧见了一个硕大的箱拢。 “她让本王把箱子给她装满?”萧逸挑着眉毛问。 语调中的冷气让刘公公有些瑟缩。 主子为什么被毒,被插一簪子的,崔大姑娘心里没点数吗。 硕大的箱子摆在屋里,像是呲着牙正嘲讽他。 刘公公心想,踩在人伤口上诛心,莫过于此啊,崔大姑娘如今是愈发不顾人死活了。 这莫不是想把他家王爷给气死? 萧逸定定看了一会儿,翻身下床,朝箱子走去。 箱子打开,里面又深又宽,要是都装成金子,得多少啊,还不把安王府都给搬空啊。 “她在嘲笑本王。” “……应该不会吧,”有那心眼,她也做不出来如此缺心眼的行为啊,就主子如今状况,攮她一刀都有可能。 萧逸冷笑。 崔云初躺在床上发呆,脑中思绪纷飞,想了很多,但仔细思量,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只是将在慎刑司发生的事一次又一次在脑海中重复。 幸儿很快回来了。 崔云初才算是来了几分精神,“箱子呢,装满了没有,你有没有亲自去安王府的库房挑。” 她可是萧逸和崔云凤的媒人。 “装…满了。”幸儿面色尴尬,“姑娘…” 不等她说话,崔云初就窜出了屋子,硕大的箱拢就置放在院子里,崔云初喜笑颜开。 发财了,发财了。 她要拿着这些银子,开铺子,买宅院,置办庄子,往后她崔云初,也是有私产的人了。 “幸儿,等你姑娘我发了财,就给你涨月例银子。” 幸儿笑容牵强。 崔云初眼中都是星光,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拢。 愣住。 预想中的闪瞎人眼没有,箱子也确实装满了,想来搬箱子的人也累的不轻。 崔云初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就差在一箱子石头上啃上一口。 “姑娘,您没看错,确实是…石头。” 心情大起大落,崔云初有种万贯家财都被抄了的错觉。 崔云凤不是萧逸命根子吗? 咋地?他移情别恋啦? 过河拆桥。 “姑娘,里面还是有值钱得的。”幸儿上前,从一个角落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沙砾。 当真是沙砾,捏在指尖都只能瞧不见的那种。 “这是什么?”崔云初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