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太子摇头,“具体儿臣并不知晓,不若父皇选一心腹之人,前去查看一二,若当真是有人搞鬼,正好可一网打尽。” 皇帝拧眉,陷入短暂的沉思。 风水布局,不止民间,世家贵胄,皇室宗亲一样信奉,否则又何来真龙天子一说。 但唐太傅刚倒,便出此事,皇帝不是傻子,更偏向于崔唐家或是太子在动手脚, “那些联名上奏的官员,可都是你的人。” 皇帝指着地上的奏折说。 太子低着头,面色不变,声线依旧沉稳,“儿臣为储君,龙脉一说,委实兹事体大,想来是那些大臣恐谣言危及社稷,一时心急。” “沈爱卿,你怎么说。” 沈暇白目光从地上奏折上的那个崔字上收回。 “不知全貌,臣,不敢妄言。” 皇帝起身,迈下台阶,“若有此流言,朕,亦不想崔家子回京呢,沈爱卿,可有良策?” 他尾音拖长,话音锋锐,冷意森森。 太子微微抬眸,看向沈暇白。 皇帝意思明显,沈暇白自然听懂了,“臣以为,不妥。” “为何?”皇帝冷声问。 “俗话说,兔子被逼急了尚且咬人,唐太傅一事,崔相便已分庭抗礼,若崔家子在此时出事,只怕朝堂会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在没有完全胜算的前提下,两败俱伤的方式,并不妥。” 且两位皇子已羽翼丰满,乱局中,兄弟阋墙,杀父夺位,未尝没有可能。 皇帝眼中的冷意慢慢沉寂了下去,他说,“以往沈爱卿提及崔唐家时,可不是如此态度。” 沈暇白无视他眼中审视的目光,道,“臣就事论事。” 皇帝在龙椅中坐下,凉声道,“如今,能牵制崔唐两族的,就只有沈爱卿了。” 太子,如今是指望不上了,安王,更是个不易拿捏之人。 太子眼睫剧烈颤了颤,紧攥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松懈下去。 垂下的眸光,带着冷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