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是秉持着储君的威仪,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太子以为,此糕点味道如何?”沈暇白问。 “……” 太子终归是没忍住,转身扶着马车干呕了起来。 好一会儿过去,口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才慢慢减轻了些。 尝上一口,只恨不能立即拔掉了舌头。 太子面色略显狼狈,回过身时,沈暇白还在,锋利冷锐的眸子正一寸不错的盯着他。 让太子有刹那的错觉,他莫不是要毒杀储君。 “太子殿下觉得,这糕点如何?” “……确实…与众不同。” “太子吃过吗?” “……”若太子府中有此庖厨,他指定早早就扫地出门了去。 得到了确切答案,沈暇白仿佛心情不错,将那块糕点再次用宣纸小心翼翼的包住。 “时辰不早,臣先行告退。” 太子望着沈府的马车慢慢悠悠离去,扶着马车再次干呕起来。 “此乃本宫此生吃过最难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曰……” 余丰偷觑了眼沈暇白手中那半块糕点,眼皮子狠狠抽了抽,第一次对一种难吃至极的食物生出了想要尝一尝的冲动。 “去安王府。”沈暇白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 “主子,安王殿下身上还带着伤呢。” 要不…还是算了吧。 马车在安王府门口停下,刘公公十分热情的将沈暇白请进了安王的书房。 萧逸早已等候在那,长腿交叠在一起,搭在矮凳上,一派无精打采的模样,像是对世间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很是萎靡。 “听说,沈大人刚从宫中出来。” 他语调半死不活,“可是父皇有什么指示,恕本王身子不适,帮不上什么忙。” 沈暇白不语。 手慢慢悠悠伸入衣襟中,和方才在太子面前的动作出奇的一致,一样慢慢吞吞。 萧逸就歪着头,看着他的手。 当缺了一角的糕点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面前时,萧逸眼中的漫不经心慢慢消失了, 他收起了撑着额头的手腕,盯着他摊开的手心反复瞧了瞧。 然后抬眸,看向沈暇白。 脑中千般猜测已然浮上心头。 糕点中有纸条?还是父皇要毒死他? 沈暇白下一个动作,打消了萧逸这两种猜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