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怎么都不曾想到,当年竟还有这么一遭,顾家竟敢如此欺辱她的孙女。 “顾家子,死有余辜。”崔太夫人声音凌厉,“沈家那儿郎既是为了救我们云初才有此一难,我崔家自不能袖手旁观,任由顾家为所欲为。” 崔相眉头紧蹙,“沈家那位,一向与咱们不和,官场上更是屡屡为难…” “清远,”崔太夫人声音微沉,“你小时候,为娘是怎么教你的,沈大人于我们云初有恩,难不成你要落井下石,恩将仇报不成?” 此时除去皇帝的左膀右臂,崔唐家的劲敌,确实是最佳的时机。 可崔太夫人不允许。 崔相道,“母亲误会了,儿子岂是那无耻小人,儿子只是奇怪,我们三家如此局势,他为何会救云初,甚至搭上性命?” 崔相目光落在崔云初身上,崔太夫人也蹙着眉。 “公是公,私是私,许是那儿郎品行端正,云初毕竟是个女儿家,人家岂会袖手旁观。” 崔相,“云初,是这么回事吗?” 崔云初声音很低,“女儿也不知,可能就如祖母所言,看女儿可怜吧。” 崔相沉默了片刻,同崔太夫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松鹤园。 “乖孩子,”崔太夫人揽着崔云初,“今日一定吓坏了吧,今晚就睡在祖母这,祖母陪着你。” 崔云初歪在崔老夫人怀里,眸光清澈。 崔云初的屋子就在崔太夫人的隔壁。 今夜的风,很凉,微微有些刺骨,崔云初一身月白色中衣立在窗棂前吹风。 牢里,一定比府中还要冷上几分的。 幸儿给她披了件外衣。 崔云初拢了拢衣服,双臂环抱着自己,幸儿忍不住问,“姑娘不是说和那位沈大人有仇吗,既是报仇,又为何对相爷和太夫人如实相告呢。” 太夫人和相爷都是个好人,知晓沈大人是为了姑娘,一定会在朝堂帮沈大人说话的。 “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了,这种事能瞒的住别人,能瞒得住他们吗。”崔云初回身,瘫在软榻上了。 脑海中,不时浮现在那间小屋子里中的情形,那双担忧冷沉的眸子,乃至最后一言不发的平静。 他不曾解释,连离开时,都不曾看她一眼。 安王都看出来的拙劣算计。 “其实,京中那些人骂的没错,我可当真是,无耻啊。” 她闭上眼睛,唇角带着笑。 心机深沉的人,那是人天生就长了颗聪明的脑袋瓜子,而她算计人心的方式…… 厚颜无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