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沉默在牢房中蔓延,只余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不断。 崔云初放下食盒,往里面推了推,“你,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沈暇白抬眸,注视着她一瞬,片刻后,缓缓摇头,“没有。”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崔云初心湖上,泛起不小的涟漪,酸涩,憋闷,很不舒服。 她没说话,转身就打算离开。 男子声音却突然慢慢传来,很轻很温和,“其实,在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便没打算让他活。” 不论真假。 他都是要杀了顾宣的。 崔云初身子僵住,她站在那,没有回头,没有动,像是一个雕塑,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牢中昏暗,别再来了。” 崔云初嘴唇蠕动了几下, 可是,我已经不怕黑了。 大理寺门口,幸儿瞧见崔云初时立即扑了上去,这才发现她面色苍白,手脚冰凉,掌心却有黏腻的细汗。 “姑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 崔云初踉跄了一下,紧紧攥住了幸儿的手腕,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有湿润的液体从脸上落下来,她回眸,看向昏暗的牢房,目光呆滞。 “姑娘,您究竟怎么了啊,您说话啊?” 崔云初死死拽着裙摆,连嘴唇都咬出了血丝。 幸儿扶着她踉踉跄跄上了马车,崔云初身子蜷缩着,靠在车壁上,仿佛很冷。 她垂着脑袋,一路上都不说话,急的幸儿直冒汗,就连满车厢的金银珠宝都不能让她开怀。 回了初园,她不更衣梳洗,就往被子里钻,“你们都出去,我有些累,想睡一会儿。” 张婆子立即就知晓,姑娘不开心了,很不开心。 她扯着幸儿退了出去。 崔云初将自己裹的很严实,虎口抵着唇,半晌过去,有呜呜咽咽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 她说不清心中究竟是何滋味。 去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被他质问,或是冷嘲热讽,或是厌恶痛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