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和云凤一母同胞,自然更偏云凤些,小时候没少吓唬她,虽然不曾真的伤害过她,但予崔云初而言,只能算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对了,沈大人的事,可有定论了?”崔太夫人声音突然响起。 寂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咔吧”声,所有人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崔云初。 “……” 她张口,将口中被咬下的一小片碎瓷片吐出来,以及缺了一个口子的茶杯放下。 崔太夫人道,“你这孩子,咬那个做什么,有没有伤到哪里?” 崔云初摇了摇头,讪讪笑道,“应该是茶杯年份长了,不怎么结实了。” 那是崔太夫人的陪嫁,用了十几年的东西了。 李婆子连忙吩咐人撤下去,崔云初手搭在扶手上,又开始漫不经心的拽桌布上的流苏。 只听崔相说道,“皇上想保,但碍于顾家与太后施压,只能暂时搁置,要想将人救出来,并非易事。” 若只是一个顾家,并不难办,可难得是,顾家背后有太后撑着,那毕竟是皇帝生母。 “今日朝堂上,我主张将沈暇白斩首,更激起了皇上要保他之心,”崔相蹙眉说,“等明日,我便让人上奏,要求皇上换人接手慎刑司,如此一来,皇帝定会比咱们更着急替那小子脱罪。” 慎刑司就是皇帝手中的利剑,只有沈暇白在,皇帝才有决策权,否则就只能陷入各方势力的权衡中,来回周旋。 崔太夫人点头,“如此就好,沈大人救了咱们云初,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崔相蹙眉,“母亲,可当年咱们就已经……” 崔太夫人一个眼神扫过去,崔相便噤了声,“那是当年,我欠他母亲的恩情,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 崔相说,“可咱们,毕竟也被她儿子仇视,敌对了这么多年。” 崔云初数着被她拽掉的流苏,耳朵却竖的支棱棱的。 祖母与沈老夫人,也有纠葛。 他们隐晦之下的话是什么?有关沈家父子当年遇害一事吗? 可又和沈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崔相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崔太夫人堵在心口的郁气仿佛终于得以疏解,心情好了不少。 崔云初在松鹤园赖了一日,这会儿突然说有些累,崔太夫人便让她回了初园休息。 回去时,张婆子正在数崔云初所有资产,笑的见牙不见眼,对崔云初说,“姑娘,您如今可积攒了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了铺子,等寻到了如意郎君,就能风光出嫁了。” 崔云初从金灿灿的金银财宝那走过,瘫倒在了软榻上。 “姑娘,” “你怎么那么多话,”崔云初皱着眉,“哪来的如意郎君,哪来的如意郎君,你给我找一个,找不着今儿别回来了。” “……” 张婆子目光看向了幸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