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崔云初只恨马儿少长了几条腿,坐在车厢中上蹿下跳,急的厉害。 那些诗词,就是如今的她都听了都要掩面,恨不能挖掉眼睛。 崔云初吹拉弹唱都会,只不过和京中贵女会的不怎么一样,她的是青楼版本, 诗词当然也一样,旁家姑娘可能是委婉的诉说衷肠,而她,就是赤裸裸的淫词艳曲。 马车在大理寺门口停下,崔云初跳下马车就往牢里冲,守门的士兵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没人拦,也没人理会,就像是一阵风刮过。 而牢中,沈暇白所处的那间牢狱前,正站着一人。 “王爷怎么来了,莫不是被王妃赶出来了?”沈暇白手搭在膝盖上,侧眸望着立在那的高大的男子。 萧逸挑起一边眉毛,“沈大人说笑了,本王新婚燕尔,与云凤感情甚笃。” 沈暇白点头,“哦”了一声,“那就是王爷完成了王妃交代的任务,崔家长子,不日即将回京了。” “……”萧逸笑容一滞,木然的看着沈暇白。 沈暇白继续说,“那王爷可要好好珍惜如今的美好时光,毕竟崔家长子虽回京,职位上还有的周旋,还是面临着随时被扫地出门的危险的。” “……” “沈大人与崔大姑娘待久了,嘴巴也是当真恶毒,怎么,莫不是沈大人日后,妇唱夫随?” 沈暇白垂头,随意捏起一沓书信,“臣,不是效仿王爷吗,论恶毒,怎比王爷杀人诛心。” “……” 安王轻笑,“兵法中有一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本王是在帮沈大人,更好的了解自己的对手,才能十拿九稳的拿下,不是吗。” 沈暇白目光微冷,“王爷说笑了,你眼中的她和我眼中的她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安王似乎还想说什么,沈暇白说,“就比如,安王妃,说笨是委婉,说蠢都不为过,在王爷眼中,却很是可爱。” 萧逸脸色拉了下来,“你我言语机锋,扯内眷做什么。” 沈暇白面色淡淡,“不是王爷先嫌弃人的吗。”他放下书信说。 萧逸嗤笑,“沈大人,永远都知晓攻击人最薄弱的地方。” “那也是安王殿下先扎心的。” 萧逸笑起来,在牢房门口蹲下身子,“太后今日早朝之后,在御书房以死相逼,要求父皇斩了你。” “沈大人权贵朝野,心中,当真没有半丝半缕的不快吗?” 他,当真不恨她吗。 沈暇白眼皮子动了动,掀眸睨了眼萧逸,“安王殿下以为,臣会死吗?” 萧逸不置可否,笑笑站起了身,“那谁说的准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