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宣的死,就仿佛是一根困住他的绳索,而后的一桩桩,一件件,将那根绳索越勒越紧,捏住他的喉骨,让他喘不上气。 “沈兄。”门口再次传来声音, “……”沈暇白指腹划过眼角,淡淡抬眸。 今日他这间牢房,可是真热闹。 “太子殿下也来了。” 萧辰挑了挑眉,“哦,如此说来,莫不是皇弟也来了。” 沈暇白没有说话,太子淡淡一笑,衣袖一掀,吩咐士兵搬了把椅子来,在牢房门口坐下,一副打算久待的模样。 “瞧沈大人眼神,似乎不怎么欢迎本宫?” 沈暇白说,“臣都坐牢了,太子殿下还穷追不舍,换作谁,怕都很难欢迎。” 太子摆手一笑,“沈兄误会了,本宫和皇弟不一样,本宫寻沈兄,不为拉拢。” “臣戴罪之身,拉拢也没用。”沈暇白看着拎着酒壶的太子, “殿下,您要的酒。”又有狱卒抱了一坛酒,放在太子身旁。 沈暇白看那阵仗,挑眉,“太子,是来牢中买醉来了?” 太子,“太子妃身子弱,在东宫,本宫不想让她担心。” 沈暇白淡笑,“太子殿下,还有如此癖好。” “不是有此癖好,而是沈兄你在牢里,能说说话。” “……” 他哪里像是在坐牢。 堂堂大理寺,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跟街头集市一样随便。 委实…烦人。 “臣有选择的余地吗,若是臣不想和殿下说话呢?” 太子道,“不用你说,本宫说你听就是。” “臣若是,也不想听呢?” “本宫话少,只要喝酒时,有人在一旁就行,你该如何就如何,就当本宫不存在。”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