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子一壶接一壶的喝,话也愈来愈多,听的人耳朵都累得慌,沈暇白眯着眼,撑着头小憩。 “沈兄不曾成亲,不懂其中苦楚。”太子喝完了壶中酒后说道。 “……” “其实,臣也许,更喜欢安王殿下多一些。” 至少像是男人之间的方式,比起陪太子醉酒,痛哭流涕,他觉得还是和安王练嘴皮子更有君子风度一些。 毕竟,各有各的坟头要哭。 但许是被太子的低沉影响,不经三劝,狱卒拿来了新的酒壶,二人隔着牢房栏杆喝了起来。 那些被强压下的不快,都被太子与酒给勾了起来。 沈暇白总归是比太子话少一些,多数时候只沉默饮着酒,听太子说。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子早就醉的没了储君威仪,一把推开椅子,靠坐在地上,和沈暇白碰酒壶。 “今日畅快。”太子说。 沈暇白也有了几分朦胧醉意,“太子苦诉完了,该走了。” 太子应了一声,但没动。 余丰回来的时候,看见滚在地上的酒坛,与醉醺醺,还在碎碎叨叨的太子,以及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睡着了的自家主子,天都塌了。 一旁狱卒无奈,“太子殿下和沈大人喝的投机,小人也不敢插嘴。” “……” “把安王叫来。聚一起更投机。”余丰嘟囔了一声,吩咐人去东宫禀报一声。 大理寺今夜热闹的紧,就连大理寺卿都被叫了起来。 他自认,这些日子已经足够默默无闻了,整个大理寺凡是探望沈大人的,进出随意。 都还是不得安生。 看着醉倒在地的太子,他一把老骨头,只能颤颤巍巍将其背起来,一点点挪出牢房。 余丰还没忙完,牢门口又出现一人,黑袍黑裤,整张脸被蒙住,颇有几分刺客的意思。 “你是何人?” 那人先是怔愣了几息,才开口说话,“小叔在牢里日子过得挺不错啊,还有酒喝。” 白瞎他这些日子费尽心思,担心的夜不能寐。 …… 崔云初一回去,就给崔云凤写了一封信。 “你夫君,真不是个东西。” 崔云凤反复看着那张宣纸,不悦的眸光看向了已经躺在床上的安王。 萧逸刚沐浴更衣出来,中衣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健硕的胸膛,他单手撑头,注视着崔云凤,“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他那双桃花眼不发疯的时候,自带一股风流,尤其眼梢微微勾着的时候。 很是养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