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都是我写的?” 张婆子摇头,“只有一小部分,其余的,只有上面的名字是姑娘写的。” 时间久远,她做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崔云初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一小部分?是什么意思?” 张婆子弯腰把信封捡起来,重新塞回去,“姑娘忘记了,您那时候每天都要给太子和安王殿下送信,日日写,又嫌麻烦,就干脆寻了外面的先生,帮您写了一部分。” “……”还真是敷衍啊。 崔云初坐地上连续打开了三五封,却都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这是什么意思?” 张婆子凑过去看,皱眉,“估计是那写信的书生忽悠姑娘,天杀的,让老奴碰上他,非扒了他皮不可。” 崔云初看着那上面的内容,何止一个震惊了得。 她说自己先前的是淫词艳曲,而手中书信内容,简直是不堪入目,恶心至极。 简直有病。 这…和邀人来侮辱自己有什么区别? 所以,沈暇白手中的书信,都是这些? “既是花钱寻人写的,那为何还有这么多没送出去啊?” 张婆子解释,“那段时日表小姐看的紧,总寻姑娘麻烦,没办法,就只能缓缓。” 然后就发生了后来的事,这箱子书信也就搁置了。 崔云初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些字。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当真让人想死。 “这写信的书生谁找的?” “是老奴。”张婆子说。 崔云初笑,“你知道吗,我挺想掐死你的。” “……” 又两日过去,朝中依旧气氛紧张,顾家联合了一些朝臣,在御书房门口死谏,赐沈暇白斩首之刑。 皇帝沉着脸,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威仪的太后冷声道,“哀家母家就这么一个侄儿,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若是皇帝不给哀家,给顾家一个交代,往后这大梁,哪还有你舅舅立足之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