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安王和太子没有开口,一旁的监察御史说,“沈大人此遭能留住性命,本就是皇上太后开恩,岂有代为受过之理。” 崔云初像是泼妇一样,倏然开口,“他杀你儿子了?太子和安王都没说话呢,你急什么?” “……” 御史脸色青白交加,“崔大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怎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顾宣,那可是顾家独子,太后的侄子,混淆顾家血脉,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御史拍案而起,“崔大姑娘,你身为女子,大理寺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若非是宰相之女,一开始他就赶人了,身为女子,竟如此口出污秽。 “你想怎么样?”崔云初瞪着他,“太子姐夫和安王妹夫带我来的,你还想将我赶出去不成,你碰我一下试试,太子和安王答应吗?” 太子,“……” 安王,“……” 其实,他们挺乐意的。 但一个姐夫,一个妹夫,谁都不敢开口,那御史面色潮红,气的厉害,又不敢言语。 沈暇白艰难开口,“继续。” …… 所有人都沉默着。 那三十仗很快打完,可崔云初却觉得仿佛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很煎熬,她站在那,一遍遍回忆着刀剑插入皮肉的疼痛,冷下心肠。 三十仗打完,沈暇白微微垂着头,似是昏了过去,沈子蓝迅速扑上前,将人从椅子上扶下来。 “小叔。” 沈暇白面上无一丝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从没有过的狼狈虚弱。 他抬眸,目光在今日,第一次落在崔云初身上,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陈妙和也走上前,“崔大姑娘带了大夫来,先给沈大人看伤吧。”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沈暇白手搭在沈子蓝手腕上,另一边,被余丰搀扶着,踉跄起身,“回府。” 崔云初已然唤了大夫来,听见沈暇白的话,她抿着唇角,身子僵硬。 陈妙和也不是真的傻,明显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不敢再开口。 太子和安王坐着,谁都没动。 沈子蓝和余丰搀扶着沈暇白已经步入雨幕中,崔云初抬头,看着那人染红的白衣,依旧挺直的脊背,倏然追了上去。 余丰站住脚步,沈子蓝蹙眉,也停了下来。 几人站在细雨中。 崔云初想说什么,但又无话可说,她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沈暇白垂眸,望着她艳丽眉眼,声音很轻,“七十丈,还当日安山寺悬崖底,弃姑娘之过,崔大姑娘,可满意?” 崔云初指尖冰凉,她没有抬头,与沈暇白衣领的第三颗扣子平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