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很想问他,呓语的那句一笔勾销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和自己一样? “崔大姑娘,可还有什么要说的?”沈暇白嗓音淡漠疏离。 崔云初道,“沈大人身子骨不错,伤势好的挺快。” “……” 沈暇白眸光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一旁余丰捂住眼睛,有些没眼看。 他家主子是人,不是神,就是手上划拉个口子也要个三五天愈合,何况七十仗,伤筋动骨啊。 沈暇白声音缓慢响起,“伤没好。” “……”崔云初短暂怔愣了几息。 所以,是硬扛着伤,来阻止沈老夫人的。 她唇瓣扬着笑,点点头,忽略了心中那丝丝的酸涩。 气氛凝滞着,片刻后,沈暇白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茶楼。 仿佛连背影,都带着几分疏离淡漠。 崔云初才终于敢抬眼,朝他离开的方向看去,她眸子压的很低,似是想看,又怕被发现。 沈老夫人并没有提前离开,而是在马车中等着,沈暇白一离开茶楼,就扶住了身侧的余丰。 “主子,您腰上得伤很严重,大夫说了要好生将养,一个不好会落下旧疾的。”余丰担忧不已。 其实这种事,他来一趟就是了,可主子却非要来,若是为了崔大姑娘,那也没说上几句话啊,光嘴硬了。 余丰皱着眉,“主子硬扛着伤来这一趟,也不知对崔大姑娘说几句好听的,不是白来吗。” 就方才那话,让人家莫放心上,不是将人推得更远吗。 也不知来这一趟究竟有什么用。 沈暇白目光睨向余丰,凉凉的,沉沉的,后者立即就住了口。 将人扶上马车,沈老夫人也道,“你瞪什么瞪,余丰说的也没错。” 到底是亲儿子,沈老夫人还是十分心疼的,拿了厚厚的垫子铺上,扶着沈暇白坐下。 “母亲,”沈暇白淡淡说,“儿子说过,和崔家姑娘的事,儿子自有主张,您为何要擅自寻她?” “你有什么主张?”沈老夫人很不高兴,“你的主张,就是放弃所爱之人,独自痛苦,就连做梦都唤着人姑娘的名字。” 沈暇白面色不佳,但没有反驳。 “暇白,母亲不希望你为了前尘往事,而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不要因为你父兄之死,而刁难崔家姑娘,违背自己的本心,母亲,不想你后悔。”沈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劝慰,嗓音都带了丝丝哽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