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垂着眸,指骨紧紧攥着茶杯。 他说过,要用崔唐家的血,祭奠死去的父兄,而今,却坐在这里,听他们商议如何推举崔唐,委实可笑。 他勾着笑,笑容中全是讽刺。 “沈大人能坐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听我兄弟二人谋划,知晓全部内幕,莫不是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萧逸淡淡说。 沈暇白蹙了蹙眉。 萧逸又说,“沈小公子在吏部,确实人微言轻,但能进入吏部当差,难道不是沈大人的手笔吗?” 没有关系,就凭沈子蓝,怎么可能进入吏部。 “王爷说笑了,子蓝能进入吏部,是皇上看在臣的面子上,给的恩典。” 沈暇白始终不肯松口,不论太子和安王如何说,都四两拨千斤的给推诿了。 哪怕,安王话里话外,拿崔云初作法,都没能让他松口。 …… 崔云初将锦盒交给了崔云凤。 崔云凤抚摸着锦盒,眼眶中泪水打着转,“父亲他,可曾让你给我带什么话来?” 崔云初摇摇头。 崔云凤抹去了眼角的泪,“没关系,他肯让你给我带生辰礼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是我不好,让他失望了。” 崔云凤将锦盒打开。 并没有金灿灿的颜色,不是珠宝,也并非什么分外名贵之物。 不大的锦盒里,躺着一个用木头雕刻而成,做工粗糙的小马,线条也并不流畅,身子大,脑袋小。 岂止一个丑了得。 崔云初却怔怔看着入了神。 崔云凤立时泪流满面,拿起那木头雕的小马,捧在手心里。 “原来,父亲还记得。” 她小时候有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小马,也是木头雕刻的,每日拿在手中把玩。 上面的纹路被她摸的十分光滑,连睡觉都要拿着。 后来回了京城。 见着了传说中的庶长姐,也就是崔云初。 二人针尖对麦芒,她毁了崔云初姨娘留给她唯一的一根银簪子, 虽然不是故意的,她捧了好多金银给崔云初,说要赔给她,崔云初都不肯要。 然后一天半夜,偷偷溜进她的院子,从睡梦中的她手中夺走了小马。 她在后面哭着追,她更加死命的跑,扔进了湖里,下人捞了很久都没找到。 父亲承诺她说,会做一个新的给她,但祖母不允,她说不公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