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要人,谁给她金银财宝,权势富贵。 她要杀人越货吗。 沈暇白倏然笑起来,一个能敏锐察觉他心思,且算计他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想听的是什么,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崔云初,你给我装聋是吗?” 那你便一直装下去,最好装一辈子,永远别惦记任何男人。 “安王和太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可我想当王妃。”崔云初说。 “云凤说,朝中还有一个叫摄政王的职位,若是有人坐上这个位置,我嫁给他,是不是就能当王妃了。” “……” 沈暇白咬牙道,“摄政王只有在帝王年幼,或身子不适时才会拥立,上一任摄政王被立时已是四十之龄,你要当王妃,恐怕要等成老姑娘。” “那可不一定。”崔云初说,“我表姐和云凤若是生下了孩子,能扶为新君呢,那不就缺摄政王了。” “太子和安王没死呢。”沈暇白冷冷道。 崔云初摆摆手,“夺权,刀光剑影的,谁说得准呢,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抱负。” “……” “崔云初,”他眯着眸子,面色森冷,“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可以把你抓起来,斩首的。” 崔云初弯起眼睛,“沈大人有望当摄政王吗?” 沈暇白故作的冷意僵住,眸子如万丈深渊般,锁着崔云初。 她总是如此。 不经意的撩拨,让他心乱,让他难以克制,然后又故作懵懂的抽身。 沈暇白目光落在她那张能让人欲生欲死的红唇上,指腹在掌心来回摩挲着。 崔云初看着他眼底的克制被晦色取代,起身就想躲,脖颈却已经被锢住。 男子压下来的速度仿若疾风骤雨,只是刹那功夫。 冷冽的气息带着些许木质香气涌入口鼻,将她喊救命的嘴完全封死,堵住了所有声音。 崔云初觉得,天都塌了,大脑陷入了宕机中。 下唇被来回抚触,轻咬,吮吸。 一直的反复,那触感才终于远离,崔云初吓飞的魂魄才回来。 “你想让谁救你,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