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人白色衣袖上撩起,露出半截结实有力的手臂。 当他再次勾动手指时,崔云初立即死死抱住珠子。 软榻上的男子,两条长腿交叠搭在扶手上,身后靠着软枕,眼睛微微阖着,面色晕红,一身的酒气。 薄而锋锐的唇似有些略微红肿,轮廓冷硬清隽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派懒散冷淡的模样,衣领也因为他四仰八叉躺着的动作有些微敞开。 崔云初瞧着他,呆愣愣的。 过分美丽的人和物总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站起身,左右瞧瞧,堂中空无一人,只有似醉了酒的沈暇白一人。 她把目光又落回了沈暇白身上。 委实养眼。 但崔云初只有欣赏,没有任何要僭越的心思。 她没有说话,低头去解珠子上的细绳。 那绳子绑的很结实,像是一个网子,将夜明珠罩在其中。 崔云初解不开,便将目光落在了沈暇白的食指上。 她缓缓靠近,认真且专注的盯着,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解绳索。 但绳子一端似乎被他握在掌心中。 崔云初拽了拽,没拽动。 她便又更加使劲儿了些,可那绳子依旧纹丝不动,被抓的牢牢的。 崔云初有些累。 准备蓄些力,再次使劲儿,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不管是安王,还是沈暇白的计谋,这个珠子,今日必须姓崔。 不,毕竟姓崔云初。 在她再次用力时,一道冷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没瞧见,我的手指被绳子勒的红肿,已经快断了吗?” 那细绳绕在他的食指上,另一端握在掌心,崔云初每次使力,那食指上的细绳都会愈来愈紧。 此时,那绳子已经紧紧绕在他食指上,勒的那小半截指腹肿胀发红。 崔云初,“……” “……” 崔云初僵硬抬头,对上了男子深邃,醉意朦胧的黑眸。 “我以为你喝醉了。” 所以,他喝醉了不省人事,为了个破珠子,她就要把他手勒断? “有些人跟逗狗一样,以富人的方式玩弄我这个穷人,那我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沈暇白注视着她,摊开手掌,“不是我做的,我喝多了。” 安王让他小憩一会儿,说是会派人送他回去。 他更是鲜少会在外面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也许是安王与太子席间那句句锥心之言。 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打击到了他。 崔云初没吭声。 二人距离不算远,他每次的呼吸吐息间,都带着浓浓的酒气,确实不似在说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