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暇白目光落在一马车的锦盒上,以及掉落出的瓶瓶罐罐上,沉默了片刻。 “有句话叫积少成多,你懂不懂?”崔云初撇着嘴。 可能这一马车东西,在他眼里是破烂,都不抵他一颗珠子值钱,但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很可观的财富了。 “我受了委屈,才得来的,才不是破烂。” 沈暇白蹙了蹙眉,醉意朦胧的眸底都是清明,“什么委屈?谁让你受了委屈?” 崔云初别开脸,没有回答,反问他,“你要去哪,沈府吗?” 沈暇白盯着她,答,“望月楼下的那座桥。” 崔云初愣了下,下意识转头看他,又急急忙忙挪开,“你去那里做什么?” “捡破烂。” “……” 崔云初安排了车夫去望月楼下的那座桥,就缩在角落不吭声了。 满心记挂着待会将人送到地方,可以得到的那颗珠子。 就是被人咬了一口,否则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安王妃为什么补偿你?” “因为可怜我。” 沈暇白凝视着她,“可怜你什么?” “自然我哪哪都可怜。” “……”沈暇白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今日,她在安王府究竟受了什么委屈。 他目光落在她柔嫩粉红的唇上,指尖微微收紧,懒散倚靠在车壁上的姿态微微绷着。 二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提,像是不曾发生过,可又彼此心中清楚,像是心底密封着一坛青涩的酒,正等它发酵,散发出醇香醉人的香气。 “我有很多夜明珠,你告诉我,我再送你一颗。” 崔云初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被咬过得不值钱。” “……” 马车在桥旁停下,崔云初朝他伸出手,“我将你安全送到地方了,把珠子给我,你可以下车了。” “我说的,是安全回府。”沈暇白挑着眉梢, “不是你说要来这的吗?”崔云初瞪眼。 沈暇白点头,“是啊,所以你的任务还没完成,报酬我现在不能给你。” “#*#*” “你说什么?”沈暇白眯着眼。 “我没听懂,你能听懂吗?”崔云初双手一摊道。 在沈暇白这个主顾的要求下,崔云初搀扶着摇摇欲坠的他下了马车。 崔云初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先前他们所坐的位置上,那里不知何时被人铺上了厚厚的软垫。 沈暇白走过去,负手而立着,颀长的身姿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修长又挺阔。 崔云初垂着眸,“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暇白不答,兀自说道,“那一晚的烟火,是安王放给安王妃的。” 崔云初自然知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