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崔云初,不是你说,想要有烟火为你绽放吗?” 他处心积虑捧给她,她说无聊。 沈暇白本不想开口的,可又觉得,对上如此没心没肺的女人,一个人的闷气,可以把他活活气死。 “我没有。”崔云初说,“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沈暇白眉眼阴沉,“喜欢这一车厢的破烂?” “这不是破烂,是我的生辰礼。” 崔云初突然拔高音调说,沈暇白闻言愣住,松开了捏她脸的手。 “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崔云初一个劲的“嘶”,“脸酸死了。” 沈暇白用指腹给她揉了揉,“好些了吗?” 崔云初脊背僵直,脑子在今日屡屡陷入宕机状态。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她从未想过,沈暇白会是这样的沈暇白。 更不曾想,二人从剑拔弩张,到如今坐他腿上,就只是间距了顾宣的死,就好像一条长长的小道,他们才走了三分之一,就一个猛跳,落在了终点。 甚至崔云初以为,他该是恨她的,又或者出狱那日起,就该提着剑来寻她报复。 毕竟,若非皇帝离不开他,杀了顾宣,他是一定要偿命的。 “沈暇白,”崔云初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认真,“你不恨我吗,那七十仗不疼吗,不想报复吗?” 沈暇白恍若未闻,“你方才说,今日是你生辰?” “若皇上保不了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死啊?” 沈暇白依旧问,“今日,是你生辰吗?” 崔云初也很执拗,“你就不怕还有下次吗?” 她去推他的手,他却加重了力道,纹丝不动,崔云初咬牙,“你当真,不怕死吗?” “你能保证次次都能安然无虞的全身而退吗?那你父兄呢,仇不报了吗?我可姓崔。” 沈暇白凝视着她的眉眼,沉默,良久都没有再开口。 崔云初也望着他,眼中是淡淡的戏谑。 那戏谑十分扎眼,带着浓浓的嘲讽。 半晌,沈暇白垂眸,轻笑,“崔大姑娘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有明确的,说过什么吗?” 崔云初怔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