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逸在下人的服侍下,梳洗换衣,下了马车,挑唇讥讽,“太子皇兄如今也是好起来了,刘侧妃一死,都有空来看我笑话了,不是当初被挤兑的时候了。” 刘侧妃这三个字,让太子笑容短暂的凝滞了刹那。 沈暇白也慢吞吞接口,“安王说的有理,太子如今确实春风得意,不是当初,来牢中与臣诉衷肠的时候了。” “……”太子扭头看向沈暇白。 他好像,没有惹到他,或者说,比起萧逸,他应该更比他像个人。 如今被沈暇白挤兑,让他有些懵。 萧逸淡笑,“看来皇兄是那糕点还没吃明白,不若让沈大人再给你一块尝尝。” 言罢又看向沈暇白,“沈大人如今还没名分呢,竟就开始护人了?” 沈暇白面色淡淡,“她是好是坏,都是她。” 好坏都无关紧要,但他很不喜欢,旁人以调侃的语气提及她,话中都是取笑的意味。 尤其是,不想从太子和安王嘴里听到只言片语。 太子,“……” 他好歹不曾将那些书信送去牢里扎他的心,难道不算是好人吗? 三人旁若无人的掰扯,一旁同样等候上朝的大臣都睁着一双双精明闪烁的眼睛,盯着三人。 太子又找到了话题,拍了拍安王肩膀,“皇弟看来是没有听从为兄的意见啊,听话,置办个宅院,往后一定用处颇大。” “你毕竟是王爷,让这么多大臣瞧见你露宿街头,委实有伤皇家颜面,方才本宫还听他们议论你打鼾的事呢。” 沈暇白往一旁退了一步,懒怠掺和他们兄弟二人的争锋。 安王也不是吃素的,挑着眉梢说,“皇兄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是说,你在别处另置办了宅院?置办宅院做什么,你莫不是养了外室?” 他声音没有压低,十分惊讶的音调,引的所有朝臣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崔相,那双精锐的眸子立时落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嘴角抽了抽。 安王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我不比皇兄狡兔三窟,皇弟我安分的很,身心都无比清白。” 太子,“……” 他和唐清婉之间,最大的隔阂就是刘婉婷,虽然她如今已经不在了,但有些创伤,她却从未忘记过。 也是巧的很,正此时,沉闷的钟声突然响起,旋即是厚重的宫门被拉开。 大臣们齐齐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大殿上朝。 两位皇子争锋,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沈暇白也踱步跟上去,安王和他并肩而行,递给了沈暇白一个册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