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幸儿有些为难,“姑娘,奴婢看见方才那香客给了那小和尚一锭金子的香火钱。” 她家姑娘掉地上一个想粘起来三个的性子,舍得掏吗。 崔云初意料之中的跳脚,“多少?一锭金子,他们怎么不去抢钱啊,不都说佛门圣地,不谈俗物吗,就是市井小贩也不能如此贪心吧?” 她声音不小,引了不少人来看,幸儿头都快垂地上了,拽了拽崔云初衣袖,“姑娘,是香火钱,香火钱。”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一到姑娘嘴里,就如此…粗俗了。 “不都是要银子,有什么区别?”崔云初撇嘴。 幸儿说,“香客们信奉神佛,都觉得多捐香火钱,可以得到神佛庇佑,鉴其真心,达成所愿。” 崔云初,“真心要靠银子鉴别,和钱货交易有什么区别,就是谁给的多,神佛先管谁呗。” 不还是买卖吗。 “姑娘,您能不能不说话啊。”幸儿都快哭了。 她知晓姑娘今日心情十分不好,但出门在外,胡说八道是会挨打的。 崔云初不以为意,“要是花银子都不能解决,我求他有什么用。” 主仆二人边走边说,路过供奉神像的大殿前,崔云初却是第一时间顿住了脚步,对着佛像虔诚的拜了拜,“我没钱,但求神佛保佑小女此生荣华富贵,家缠万贯,夫君一步登天,钱财权势取之不尽,崔清远对我另眼相看,摇尾乞怜……” 话没说完,她就被幸儿拽走了。 “你拉我干什么?”崔云初不满。 幸儿道,“姑娘愿望太多了,佛祖记不住那么多。”她随口敷衍着。 二人七拐八绕,总算是来到了那小和尚口中的后山院中。 此时,天空已经隐隐有了几束亮光,正以极慢的速度驱散雾气。 崔云初环顾了一圈,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就开始喊,“周大人,周大人,你在吗?” “女施主。”一个小和尚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佛门重地,还请不要大声喧哗。” “……哦。” 那小和尚打了个佛号离开,崔云初便去了一座凉亭坐下。 风吹在身上很冷,她抑制不住的低咳,更加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 “余丰。”一座禅院中,一袭白色锦袍的男子眉心蹙起,倏然起身。 “主子。”余丰快步上前。 “方才,是谁在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