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余丰不敢再吭声,只能跟上沈暇白的脚步,在后山院中漫无目的的穿梭。 山上雾气大,照如此找下去,怕是天黑都寻不见人。 余丰眼看着自家主子步子迈的越来越大,脸色越发黑沉。 该是担心等找着人的时候,人两个都互定终生了吧。 别说,照这样找下去,真有那可能,但余丰又不傻,自然不敢说出来。 就默默陪着沈暇白东张西望,然后说一句,“主子,东边没有。” “西边也没有。” “南边也没有。” “我不瞎。”沈暇白冷嗖嗖的声音,带着几分戾气,让余丰顷刻间住了嘴。 后山院中的树木排序像是有讲究一般,别的地方雾气肉眼可见的散去,可这处依旧白茫茫一片。 主仆二人站在其中,仿佛失去了方向的兽,来回穿梭,却一无所获。 余丰大着胆子小声说,“许真是主子您听错了,崔大姑娘就是来,也不能挑这种天气来啊,那得是有多着急啊。” 那周大人他见过,确实眉清目秀,但远远比不上他家主子,还不至于迷的崔大姑娘七荤八素吧。 余丰只觉得有一记眼刀飞来,他赶忙擢住嘴巴,继续往前找,腿前却突然出现一只脚,将他绊一个踉跄。 余丰站稳身子,摸摸鼻子,也不敢吭声。 沈暇白对崔云初还算是有几分了解。 周元默不足以迷的她七荤八素,但若是有利用价值,或是金银财宝,那可就说不定了,她直接跟人家回家都有可能。 他站在晨雾最浓郁的地方,阴沉着一张脸,脑海中浮现的是前些日子,安王府,以及沈府门前二人的相处。 若如此,那他算什么? 她用完就扔的破抹布,亲了就跑的小白脸?还是撩拨完不能见人的外室? 余丰觉得,吹来的冷风都不及主子散发的寒气冷。 “主子,要不然,咱们去崔府堵人吧?”就算是把刀架人脖子上,也必须得要一个说法,不能平白无故被人勾引完一丢,就这么算了。 他也觉得,主子委实可怜,崔大姑娘风流成性,忒不是个东西。 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只余风声呼呼吹着,掀动男子白色的锦袍。 余丰想到府中绣娘忙的热火朝天,最新赶制出的几箱子白色锦袍,更替自家主子不值了。 老爷子和大爷的死,崔唐家的罪行就摆在眼前,主子不论如何痛苦挣扎都尚不曾动崔唐家分毫,崔大姑娘怎么能这么对主子。 余丰心疼沈暇白的厉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