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暇白冷了眉眼,嘲讽她“病成这样,都不忘来赴约,看来你对那位周大人,用心良苦啊。” “……” 不是他,她也不用病成这样。 崔云初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被二人屡次提及的周大人不在,“他人呢,你怎么知道我来赴他的约?” “死了。”沈暇白声音很冷。 崔云初愣了下,“你杀的?” 沈暇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接话。 崔云初说,“你想死啊,那七十仗没挨够啊。” 好歹周元默是朝廷命官,怎么能说杀就杀。 闻言,沈暇白面色舒缓了些,“刚才的话,是哄我,还是真心的?” 崔云初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才她下意识关心的是他,而非那周元默的死活。 沈暇白沉沉睨着她,良久不语,看的崔云初浑身不自在,一颗心乱跳。 沈暇白松开她脖颈,从捏改为了抚摸,弯下腰附耳说,“没关系,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相信。” 崔云初心尖狠狠一跳,但不及悸动,便听他接着道,“只要你不去骗别人,否则,我就把你送进慎刑司,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看你能不能学乖。” “……” 崔云初整个人,头发稍子都要立起来了。 她想回家了。 这狗东西,貌似有些萧逸那厮的味。 她“呵呵”笑了两声。 “听见了吗?”沈暇白冷声问。 崔云初说,“听见了,往后若有人问,我便只说,我和沈大人有奸情。” 有奸情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几分戏谑,却让沈暇白扬了眉梢。 本很低劣的词汇,却让他心尖跳动加快。 崔云初又在此时抬头,冲他灿烂一笑,“沈奸夫。” 沈暇白指尖颤了颤,眸子晦暗,他低下头就要压下去,崔云初一个激灵,迅速别开脸。 “时辰不早了,你该放我回去了吧。” 沈暇白这次十分好说话的松开她,崔云初回过身想说句话就走,却在回身的那一刻,吓的尖叫出声。 她的声音震耳欲聋,沈暇白笑睨着她,顺着她目光往后面的房梁上看去。 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正被吊在房梁上,瞪大眼睛看着二人。 正是周元默。 第(2/3)页